额被他自己磕得红，温晟砚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试卷上飞快写着。

“我怎么了！”

温晟砚桌了。

温安桥喜吃这。

心堆积的郁气无发，温晟砚咬着笔杆，连带着英语试卷上的题目都变得复杂。

温安桥的声音时远时近:“听你们李老师说，他就比你少了十来分，你以前不是能甩第二名几十分吗？”

“年级第二是傅曜。”

老式小区的隔音并不好，楼上那对父的争吵一字不落地从窗飘来。

温晟砚猛地转过，大步走过来，径直走到温安桥面前，和父亲视线对上:“我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从小到大都是。”

傅曜的想法。

但温安桥只是坐，拿起筷开始吃饭。

试卷起来有些吃力。

“我哪敢跟温老师发脾气。”温晟砚轻嗤，“你又没有错什么。”

“他说，上次的月考，你还是第一。”

温晟砚被温安桥的影晃得心烦，随说:“人家从市里的学校转回来能差多少？又不是每个人都和你儿一样，没有学习的天赋。”

温安桥动作熟练地将炒好的青椒盛起来，转去拿的功夫，瞥见站在门的温晟砚:“站那儿什么？洗手吃饭。”

“多考两分你就能送我去市里读了，对吧？”

温晟砚憋了一肚火，他看着温安桥，心里有个声音促，让温安桥赶快吼回来，这样他就有理由大吵一架，再然后掀桌，温安桥离去，留他一个人收拾残局，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你来嘛。”他打开冰箱，想拿瓶喝的，一伸手，能拿到的只有一排排矿泉，他前两天才放来的饮料全没了踪影。

温晟砚背对着卧室门，声音闷闷的:“然后呢？”

温晟砚垂眸，盯着拿几瓶矿泉，再开，语气里带了些质问的意思:“你把我冰箱里面的可乐放哪儿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家，打开门，看见客厅亮起的灯，温晟砚意识蹙眉，目光落在厨房忙碌的那人上。

温晟砚刚冒来的一火苗被掐灭，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让他到烦躁，一坐在椅上，将碗里的米饭当成了沙包，碗底戳得震天响。

灯的影拉的很，在贴满奖状的墙上晃来晃去。

温晟砚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一手垂，整个上半侧转过来，语气嘲讽:“那你那么努力，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能评上优秀教师，没被调去市里的学校啊。”

男人“啪”地将筷摔在桌上，再开时是在吼:“这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吗？”

平日里对他来说只是一篇简单的阅读理解，现在却变成了天书，选项里的单词在前来去，温晟砚抓不住，一脑门磕在桌上。

温晟砚从来不吃。

他缓缓吐一气，抓起一旁的圆珠笔了两，爬起来继续写题。

温晟砚动了动，背上的书包忽然变得很沉，他卸了力气，将书包扔在沙发上。

一直到放学，他都有些心不在焉，被陈烁了发也不在意。

温安桥炒着菜，也没回:“老还不能来看儿了？”

“扔了。”

“不吃就桌。”温安桥夹了一筷。

台灯了问题，钮了几次才恢复，光不如之前亮。

单词又开始。

咚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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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菜锅，温安桥关火，扯围裙:“喝那么多饮料对不好。”

温晟砚埋题，一旁堆着傅曜白天给他的教辅资料，书桌旁边的墙上贴满奖状，从幼儿园到一，一张不落，层层堆叠上去，破旧的地方用透明胶缠好，再抹平，被另一张完整崭新的奖状遮住。

“知自己没天赋还不努力？温晟砚，你知你现在的成绩拿去市里比排在多少吗？倒数，连他们那儿的吊车尾都能把你比去，你当初但凡多考两分……”

汤在灶上煲着，整条的青椒锅，被锅铲压着煸纹路，散发刺鼻的辣味。

“我昨天和你们李老师通了个电话。”

温晟砚呆立在冰箱前，温安桥端着菜从他后路过，油腻的味传鼻腔，那是没能将油完全煸炒来导致的味。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温安桥。

他塑料瓶，关冰箱门的声音很大，温安桥搁盘，像是不满儿这近乎于发的行为:“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