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的眉舒展，陆淮今睁睁看着他意识伸手来贴近自己的，在快要摸到的时候去却又停住，犹豫收回去。

“你回来……了。”

陆淮今拉住他那留着不少淡去红痕的手，依稀可见几个咬了的牙印。

“怎么了……”沈念往后手，却被陆淮今的手握得更。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陆淮今看着沈念的颊后一泛桃，衬着白皙的肤，很像雪地里开的梅。

“我这次信息素暴走，谢谢你帮了我。”陆淮今停顿一，语气少有地迟疑：“但我好像对你了很过分的事。”

“不过分……”

面前的人仿佛在直视着自己，沈念脸上变得很，他急忙摇摇。

“那你手上这些伤是我的吗？”

陆淮今的指腹大力挲着那些痕迹，如果那些不是他留的……陆淮今神暗了一，他会很想把留这些的人杀了，再用自己的痕迹盖过去。

“不是伤，我不疼的。”

“沈念，看着我。”

军中审讯犯人的时候最重要一就是看他们的睛，技术再明的骗也无法时时刻刻掩盖自己的绪，没有多少人能扛得住陆淮今的审讯，许多人只看一陆淮今那锋利如鹰的神就会败阵来，老老实实地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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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念的睛不一样，里面没有丝毫绪，他的睛很黑，澄澈又透亮，但完全没有聚焦在陆淮今脸上，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堵墙。

“你如实告诉我，我对你了什么？”

“就是……”

这要怎么说？

沈念觉到陆淮今的气息洒在自己脸颊上，他反握住陆淮今的手，笨拙地低去找陆淮今的手的位置。

“这样咬我，但不是很疼……”

沈念的鼻轻轻碰着陆淮今结实的手臂，他张开嘴，用牙齿浅浅咬去，比起咬，其实更像是简单用牙齿碰一，他温的呼吐在陆淮今的手臂上。

“大概就是这样咬一，还会一会儿。”他的从牙齿间伸来，伴随着柔的嘴亲吻着陆淮今的手背。

“啊……”

沈念有傻，本没看到陆淮今手腕上的手表，一咬去就磕了牙，但他只是自己的，然后继续听话地给陆淮今演示，仿佛陆淮今没有说停止他就要一直这样示范去。

“唔……就是这些。”

陆淮今微微低，沈念几乎趴在他怀里，后者的牙齿还在咬着自己的手臂，漂亮睛却猝不及防从往上抬起，尾带着暧昧的红，他纯真地看着自己，问：

“这样可以吗？”

陆淮今的结动，他大概知为什么自己这么急着跑回家了。

他听到自己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

“只有这些吗？”

沈念着，牙齿离开陆淮今的手臂，嘴角还带着渍。

“我真的没有其他过分的事吗？”

“你害怕伤害我吗？”

“我希望没有。”

沈念有些羞恼：“真的没有，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他听到陆淮今只是平淡地回应了两声“好的”就走开了，心凉来。

难只有他一个人有觉吗？

“等等。”

他叫住一步步远离自己的人，拉住陆淮今后背的衣服，声音在空旷的屋里显得很弱：

“陆淮今，你，你当时还说你想我。”

“这个……很过分吗？”

“不过分，但你知什么事会很过分吗？”

“什么？”

沈念拉着他往客厅的沙发走，把不明所以的陆淮今压在柔的垫上，自己则坐上他的腰。

他贴在陆淮今的耳边说：“如果你这样的话，就会很过分。”

小心翼翼的手攀上陆淮今的膛，来到他的，沈念像只懵懂的小鹿，一低，吻上去。

他第一次没吻对地方，吻在了陆淮今的角上，再慢慢地往左边移，颤抖的和陆淮今略显冷淡的嘴相接，他闭着，生疏又认真地吻着。

“唔……嗯……”

陆淮今的两只大手不知何时从后抓住他的腰，将沈念的往自己上搂，他可以看到沈念的睫，翘的鼻尖，那在他失去意识里格外烈的味也越来越清晰。

主动权渐渐转移到陆淮今上，他沉浸在这个吻里面，像信息素失控那天一样释放无限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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