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让他快速睡，这比凌晨抱着玩偶哭稍显成熟。

把文件送到法院，走大门时，已经到了班时间，庄冬杨便给律所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就回了。

电梯门打开，二人都垂着脑袋，佯装受气包模样地朝着杨律师的工位去。

吃饱喝足，庄冬杨很快地冲了，白日里的燥总算缓解，他坐到电脑桌前，开始律所白天没能完成的工作，完这些，他又开始捣鼓票。

庄冬杨叹了气，无奈。

草莓瓮声瓮气还想狡辩，庄冬杨却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微微摇。

稀里糊涂吃完，庄冬杨清洗掉少得可怜的餐，把冰箱上的便签纸条撕来，换了一张新的。

草莓弯起嘴角：“谢谢呀。”

谁知杨律师刚接过文件瞟了一，就劈盖脸朝着草莓甩了过去。

毕竟可以在大四就租到市区两室一厅的房，仅靠他那儿可怜的实习工资很难实现。

“材生怎么了？人家跟你一样从打杂开始，你这样自轻自贱，说白了就是不打算好好，不想实习期到了就，就没见过你这人。”

“嗯，顺便把文件送到上面。”

“那他也不能这样啊，老是骂人，我今早只是页码错了一，他就那样，要不是你拦着，我就被他打死了。”

他不敢有这么大的气，所以小心谨慎，生怕更多差池。

容其实没有什么大变化，都是一样的容。

杨律师皱眉了一他的红枣茶，摆了摆手，示意赶。

“我让你今天中午给法院送去，现在还没送过去？”

“哦哦，现在年轻人都不说话了。”

“你都整理这么多次目录了，回别再这么不小心了。”庄冬杨劝。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实习期满我就回我爸爸公司去，谁稀罕受他的气啊。”

“他怎么了？”

“杨老师，她次不敢了，我一会儿午跟她一起去送过去，消消气儿。”

庄冬杨侧挡住砸过来的文件，纸页划过脸颊，留一血痕。

“就一沓纸。”

“谁也没惹他，一天一个脸，秦律昨天差没带他，今天就跟更年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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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晚饭自己吃，早睡。”

四十张纸条，他反反复复用了四年。

杨律师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地接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什么病也没发现，气总算顺了些。

忙完这些，已是夜一，庄冬杨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床脚边坐着他的豆袋玩偶。

“秦律差大概几天？”

“我也是，哦对了，今天杨律发了好大的脾气，你别跟他吵。”

庄冬杨推开车门，呼片刻，再次扬起无懈可击的微笑。

坐上向的电梯，庄冬杨无奈开。

“你来啦！”她惊喜。

“你脸怎么样啊，要不要，我给你买碘伏去吧。”

电梯停在十五层，同事草莓钻了来。

“不用，一会儿去把东西再整理一遍，午我去送东西吧，你帮我跟勤说一。”

“这次其实是你的问题更多吧。”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娃娃来缓解焦虑，透明分装盒里排列整齐的药要有用得多。

乘地铁回到租的公寓，庄冬杨累得快要心力瘁。

“不知。”

颠来倒去总不过这些话，可庄冬杨固执地每天一换，直到纸条没了粘，他就买来无痕胶，粘到上面继续用。

草莓急得语无次，从庄冬杨后探想再开。

车总算安静来。

“为什么每次都一次不好，要让我次次打回来？”

“工作忙，你吃过饭好好学习，晚上自己吃。”

草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您不是说不合适要打回来重新吗”

“那人家是材生”

“你们同时来的，怎么人家小庄就能次次的一问题都没有？”

他熟练地从冰箱里掏挂面，撒了一把到锅里，又掰了两片白菜，打了个去，撒盐，这就是他的晚饭。

半小时后，比亚迪终于驶达目的地——笃诚律师事务所。

“杨老师，这是您昨天让我整理的整理的清单和目录。”庄冬杨抢先上前一步，递上降压药。

忍着恶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