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庄冬杨把弹窗掉，继续上架新货。

只剩一空壳，庄冬杨不知该怎样才能把它重新填满，又畏惧连空壳都会焚化，只好心惊胆战维持现状。

“庄冬杨，你知我是来什么的。”李老师叹了气，睛有红。

“好，”李老师一如既往善解人意，“帮我把人台上的那条黄连衣裙包起来吧，码。”

小鼻觉得自己脑。

“欸，你又不找他当老婆，到底闹个什么劲儿啊，每次咱们玩儿你都要跟我掰扯一遍，当时大家孤立他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小鼻翻了一个惊天白，“他喜钱你就拿钱吊着他去，你天天给他钱去。”

李老师还想说什么。

“咱们当时真的得那么过分吗？”

柯南的好友申请文案越来越繁琐，从一开始的“嗨咯庄冬杨”到现在的“庄冬杨，你通过我好友申请吧，我想让你来我家给我一对一补课，我给你学费。”

“想看个什么款的，最近很行黄。”庄冬杨起接过，把放在柜台前，指了指玻璃门前最行的女式连衣裙款式。

柯南惆怅扭，看向一脸便秘的小鼻。

“是给我们的吗？谢谢，好漂亮。”庄冬杨不想再解释程叙生不在的原因，每一个店的熟人都会照例问一遍，这些天他嘴都编累了。

“？”

“啊，是。”李老师把递上去。

“？”

“你说到底为什么啊？”

柯南不可置否地笑笑，从虾条袋里掏一把嘴里。

家里少了程巧后，程叙生不再早起，不再饭，也不再喊他起床，庄冬杨开始看不到每天忙忙碌碌笑眯眯的程叙生，只能抱着他的丑狗玩偶和老化的灯泡，昏黄的墙发呆对视。

“我知，李老师，谢谢你啊。”庄冬杨勉抬了抬嘴角。

程叙生丧失斗志的行为向庄冬杨证实了，他的生活确确实实是围着程巧而活，自己这个盗版货，在促使他重焕生机这方面，毫无价值可言。

“我发现只要我不给他钱，他就又不理我了。”

于是庄冬杨开始尝试打扫家务，一日三餐，去挣外快，试图通过这些举动刺激到程叙生，但他估了自己的影响力，看到这些，在沙发上的程叙生只会麻木地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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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不是该安安你和你哥哥，程巧是我的学生，我和他也是有的，我”

“谢谢您。”庄冬杨如释重负地逃库房拿衣服。

【k】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我也跟他歉了，都坐了这么久同桌，上就初中毕业了，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原谅我呢？”

“？”

李老师看着庄冬杨的背影，恍惚间觉得有些熟，她环顾服装店，这里好像还回响着程巧响亮的笑声。

当天晚上，庄冬杨刚把网店订单全打包完毕，一条好友申请弹了来。

“我真是不懂了，你为什么非要他原谅你跟你朋友，咱们当时欺都欺负了，他讨厌咱们不是很正常吗，反正我歉了，他愿不愿意原谅我我也不了。”

“有理啊！”柯南猛地一拍手。

“但我不想聊这个话题，我哥哥也很累，程巧不在了，你得允许我们迈过这坎儿继续过日。”

“？”

冻梨和小鼻现在是死敌，双方曾在小公园约架无数次，却也分不胜负。

小鼻嘴里满虾条，看着电视屏幕笑得前仰后合，柯南窝在旁边郁郁寡不说话。

“能不聊他了吗，”小鼻烦不胜烦，打断了柯南的伤悲秋，“你现在的样特像冻梨那鳖孙追回自己前女友一样。”

“你又咋了，跟林黛玉一样每天那么忧愁，你暗恋的女生不理你啊。”

“我知。”

”李老师有些惊讶。

“但是”

“？”

“唉，”柯南哀怨，“庄冬杨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呢？”

“”前手指顿住，然后无力垂。

“你有空扰庄冬杨还不如去谈个女朋友解解闷。”

自从上初中和自己没能分到一个初中后，两个人见面就有费力，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柯南就一直庄冬杨左庄冬杨右，小鼻简直怀疑自己当时跟他讲的不是庄冬杨拯救程巧的故事，而是奥特曼拯救世界，否则他怎么会对和庄冬杨成为朋友这件事狂成这样。

小鼻觉得自己浑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