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还能去店里帮忙吗？”彼时的庄冬杨问。

“当然不用，以后你就是小老板，去店里只用视察工作。”

程巧切了一声：“你咋这么得瑟。”

程叙生住程巧的脸扯啊扯，程巧气得狂踢庄冬杨，让他来帮自己。

庄冬杨两望天板装看不见。

“你们完了！庄冬杨期末语文只考了六十分！程叙生前两天把庄冬杨的绳扔厕所里了还骗庄冬杨是他自己丢的！”

“什么！”程叙生撒开手，眯起睛看向惊恐的庄冬杨。

“你不是考了八十九吗？”

“他拿红笔自己改的。”程巧吐。

“你不是也把我绳丢了么”庄冬杨缩着脖狡辩。

“这是一个等级的吗！”程老板震怒，“把卷给我。”

庄冬杨磨磨唧唧回房间，半天才来，拿着一张皱皱的卷。

“比纸还皱。”程叙生评。

庄冬杨把卷递给程叙生。

程叙生看了看正面，一分也没扣。

翻面，一分也没得。

作文栏的零让程叙生意识到了危机。

“来，你自己看看题目是什么。”

“夸赞家人。”

“你写的什么？”

“你。”

“谁问你这个了，你写的那些死不死活不活的容，符合我们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吗？”

程巧也凑过来看庄冬杨的零分作文。

哥哥

我的哥哥是个好人。

不别人怎么坏，他都会很善良地对他们。我也是很坏的人，但哥哥对我很好。当我把碗摔碎之后，哥哥不会怪我心大意，他会把地上的碎片捡走，然后递给我一双厚拖鞋，跟我说岁岁平安；当我脏衣服，哥哥不会骂我邋遢，他会把衣服泡到盆里，用大手帮我搓净；我一直在搞砸很多事，但哥哥不嫌弃我。

哥哥给我饭，给我礼，还带我去玩，哥哥如果可以一辈不结婚就好了，等我大可以挣钱了，我可以养哥哥，希望哥哥慢老，等我快大。

哥哥得很帅，他是双，大睛，睫很，嘴薄薄的，他的很完，有178厘米，我觉得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我的家是哥哥给的，我的命也送给哥哥了，哥哥想要我在他边或者离开，我都愿意，哥哥让我活着或者死了，我都愿意。

哥哥，你是我的太，我你！

空白的另一半试卷上是老师大大的问号。

程巧太半天，觉自己又要呕吐，沉默着咬牙了卫生间。

程叙生瞪大睛看着这篇令人震撼的大作，不知怎么评价。

“要求写多少字？”

“六百。”

“你写了多少？”

“不够六百。”

“回作文必须写够，知了吗？”程叙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只能从字数开刀。

“嗯。”

“咳，”程叙生捂住脸，声音从手后面传来，闷闷的，“你这个表达能力太差了，我给你买两本作文书，你好好学学吧，以后不能这么胡写了。”

“好。”庄冬杨咬着嘴。

“以后，我只要带你们去玩一次，你回来就给我写一篇游后，看一电影，也要给我写观后，知了吗？”

“好。”

“游乐园游后。”程叙生代完任务，又一扎厨房。

庄冬杨严重怀疑，程叙生最近带他们频繁外活动就是为了让他写作文。

但他还是着写完了，又把家里拖了一遍，给浇上。

“哎呀，哎呀，小程叙生来了。”程巧叼着糖在台晒太。

“你脚抬起来。”

程巧把脚抬起来，庄冬杨把拖把从底伸过去。

“他自己当年作文也写得跟粑粑一样，现在还来指导上你了，粑粑作文后继有人啊，”程巧咔嚓咔嚓把糖咬碎，“你俩真的太像了。”

“真的吗？”庄冬杨抬。

“对啊，你没发现他越来越喜你吗？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有！我只是在问他是不是作文也写得不好”

“真的吗？哼哼，谁知。”程巧把糖丢簸箕。

生日，告别和小升初

托程叙生的福，庄冬杨最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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