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阿伸手摘去姚雪澄遮脸的手，轻轻在他耳边说，“你这表怎么好像在哭啊？”

阿用拇指抹去边的迹，似笑非笑说：“等什么，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吧，姚总？”心里不由腹诽，这家伙装什么正经，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其实姚雪澄的里没有泪，也没有迹，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否定，正如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那样一句无凭无据的话，可他就是觉姚雪澄的面无表也可以是一伤心。

阿不怕被人看，这张脸当然给他带来很多麻烦和烦恼，但母亲说，得不是他们的错，是稀缺，人们总想占有，却对他们不屑一顾，所以才会有红颜祸的说法，把责任往上一推，人们就能心安理得作恶了。

：好好玩啊，这个霸总。

姚雪澄嘴嗫嚅着，似乎想开，半晌，终究没有吐一个词。太像了。

阿奇怪：“是你喜吧，连名字都想好了。”

姚雪澄不也是因为这张脸选中他么？阿不知那个叫泽尔·林德伯格的明星是如何看待这张脸的，但他猜他大多时候应该是快乐的，不然照片里的泽尔·林德伯格不会笑得跟洛城的光似的。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姚雪澄闷哼了一声，但他还是没有动，像是纵容猫对他为所为。阿本以为小猫得了自由就会跑掉，谁知那猫似乎觉得姚雪澄的腹肌很舒服，趴在那安静来，没一会儿就开起托呼噜起来。

“你喜猫？”姚雪澄说，“那就养吧，名字就叫……雪恩吧。”

真是怪人，阿心想，不是包养小人的冷酷霸总么，怎么看起来那么撑？

他查过这位演员的资料，知这人贵族，又是大明星，存世照片大多都是笑脸，经过姚雪澄的补充，还知了他的中文名。这才是正常的有钱人嘛，一帆风顺，快乐常有（除了结局不太妙）。不像姚雪澄，好像总是不开心，也不像自己混迹街，为了讨生活才挂一张笑脸，笑归笑，却是假笑、嘲笑、冷笑。

阿耐心告急，索爬上沙发，将姚雪澄和猫都笼在自己，手臂撑在两边，一一压来。

姚雪澄艰难地推开阿，冷声：“先等等，你刚才去哪儿了？”

阿弯腰，抓起躲到沙发底的猫，抱歉地笑笑：“我刚在外面抓这只浪猫，没听见你叫我。”

正想问阿刚才去了哪，阿的却趁他牙关松开，大摇大摆闯了来，他怀里的猫趁机跑掉。

“雪恩，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同事，这位是你的新主人。”阿故意把重音落在“主人”上，把猫往姚雪澄的小腹上一放。

姚雪澄训不去了。

起居室里一时安静，只有猫咪无忧无虑地，猫无知无觉地盯着陷沙发的两个人，静静地凝视彼此。

你也要‘真之吻’才能叫醒？”

“我刚才叫了你那么多遍，为什么不回我？以后不许这样。”姚雪澄沉着脸教训阿，阿却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这样看，又像金枕了。

那是一只白猫，上有脏，除了睛是蓝的，可以说和雪恩两摸两样，可姚雪澄还是在看到它的第一念就想起了雪恩。

不得不说，阿吻技很好，很容易让人沉溺其中，姚雪澄觉得，他在用心地完成金丝雀讨好金主的工作，可这不是姚雪澄想要的。

金枕不会懂什么是“真之吻”，姚雪澄松了牙齿，不无失望地睁开睛，假的终究是假的，但这也不怪阿，是他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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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姚雪澄低低应了一声，不知是累的，还是懒得起，就那么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背挡住睛，来的半张脸少了凌厉的眉，只缀了两酒后的酡红，两片薄刚被亲过，饱满滋了些，倒没平时看起来那么无。

雪：太像了，受不了。

你就是想离开我

“我抓雪恩费了老大劲，怎么它这么黏你？”阿诧异，“你是什么猫质？还是说这猫这么有，知投靠你才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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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首先觉到危机降临，抗议地喵喵叫，阿动作很慢，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距离越来越近，猫被压得受不住，终于嗷的一声跑掉了，底的姚雪澄没有反应，任由阿的、活的越贴越近，但也没有主动抱住他，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直到二人近到贴，对，近到能听见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