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金枕一睁，就见姚雪澄捧着一本线装的唐诗选集，穿得整整齐齐，古井无波的脸上一双锋利的睛发着光似的，炽地望着自己，他不由莞尔：“我脸上有早餐么？看得这么。”

姚雪澄无视他的玩笑说：“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心，我都安排好了。”

好好好，金枕脆躺回床上，笑声：“行，和昨晚一样，我躺平，你自己动。”

姚雪澄瞪了他一，很凶的样，拿起诗集拍了金枕一，人却真的跨了上来。

诗集这会儿又成了他遮面的，姚雪澄的声音从纸本后面传来：“咳，之前答应给你念诗讲诗，总没空实践我的诺言，今天全给你补上。”

“原来你记得呀。”金枕翘着嘴角。

“当然，”姚雪澄说，“你的事我从来不忘。”中间停顿一，老实人有些愧疚，“只是有时会迟到。”

那副习以为常的语气，好像关注金枕是姚雪澄的潜意识，不用特意去想，自然就会到。

傻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金枕一边想一边姚雪澄近在手边的，姚雪澄面不变，声调平稳地念：“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他极擅忍耐，又沉得心，似乎全然不受金枕扰。

不受扰那怎么行，金枕听得漫不经心，七八糟地问：“你愁什么，夜郎西又是哪里？你要陪谁去啊？”

金枕的手转移方向，往要命的地方加重力，姚雪澄念诗的声音终于颤了起来，诗集从他手中掉到床上，他看向金枕的目光里有了求饶的意思：“你不是要听我念诗么……”

“我在听啊，”金枕无辜，“我还提问了呢，姚老师，你都没回答我。”

他坐了起来，把姚雪澄抱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彼此看着看着就亲到了一起。

在卧室又耽误了一些时间，他们楼补充能量，早餐直接变成早午餐。餐桌上，姚雪澄懊恼地说他的计划都被金枕打了，金枕大笑，说他今天是寿星公，就该听他的。姚雪澄很无奈，其他都好说，但是他买了午的戏票，这个时间是固定的，不能错过。

“看戏？你又喜上哪个演员？”金枕受伤地说，“我就知，你就是对演员有特殊癖好，才会对我说那些好听的话。”

姚雪澄嘴里的汤差到金枕脸上，好险没有酿成悲剧，金枕却乐得不行，给他递餐巾时还挤兑他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受骗？”

“我没——”姚雪澄咳嗽起来，“我不是，咳咳——”

姚雪澄呛咳了好一阵，金枕帮他拍背，笑他傻，把他揽到怀里，轻声说：“好了好了，我知，我都知。”

说是买了戏票，两个人却没有去好莱坞那些大剧院，姚雪澄带着金枕一路往小巷里钻，金枕恍惚想起当初他领着姚雪澄在唐人街寻找正清会的戏院，如今姚雪澄已经如此熟悉洛杉矶，想去哪也不需要他领路了。

等到了地方，金枕坐在红的观众席上环顾四周，笑了起来，这家剧院就在贝丹宁诊所附近，唐人街的边缘，规模不大，设施也老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平时大概也是左邻右舍取乐的好地方，但现在观众就他和姚雪澄们两个。

“姚老板大气，居然包场。不过，”金枕咦了一声，“这算不算挪用公款？”

姚雪澄说：“用的是我的私房钱。”

这么可靠啊，金枕笑笑：“好哇，你还有小金库，难从当男仆的时候就开始攒了？那这钱岂不是我的？”

“我凭自己的劳动从先生那里赚来的钱，已经是我的了。”姚雪澄故意叫着以前的称呼，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舞台。

“赚那么多嘛呢？那时候就想开公司了？”

“那倒没有。多赚，怕养不起老婆。”

金枕嘲笑他：“你哪来的老婆——”

话音未落地，金枕就觉到自己脸上多了两迫的视线，姚雪澄转过来，直白地望着他，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他就是那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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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姚：我攒了很多钱，你才是我老婆！

金：行行，随便你。

晚上——

姚：不……我不行了……

金：男汉不要在老婆面前说不行噢~

遵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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