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用那玩笑语气问姚雪澄，是不是背地里找了金主，姚雪澄只能咬牙关，沉默以对，金枕知识趣，不会刨究底。

这件事瞒着金枕，是金翠铃决定的，她说，以阿的脾气，绝不可能接受她的钱。姚雪澄同样这么认为，所以合瞒了来。有关钱的脏活给他来承担，金枕只需要负责在银幕上光彩照人就够了。

虽然钱永远是不嫌多的，但姚雪澄不是来要钱的，他说他们的电影还缺一个女主角。

“女主角？”金翠铃笑起来，角细纹风万地延展，“我若是年轻个二十岁，啊，十岁都行，我也想试试和阿同台表演呢。”

“您现在也可以啊，电影里还有个女主角母亲的角，您要试试吗？”

金翠铃摇：“阿恐怕不会愿意。”

“不一定吧，”姚雪澄说，“不过女主角一角，我心里倒还有个人选。”

“谁？”

“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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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阿雪如何拉投资，连吃带拿！

你真叫我失望

金翠铃哈哈大笑：“要我的钱不够，还要我的人？阿雪真是会生意。”

“不敢，”姚雪澄淡淡说，“这个世，没人能说自己会生意，我也知小红已经是您的得力将，舍不得也理所当然。不过拍戏不需要太时间，她来帮忙，我也不会亏待她，除了和好莱坞一线女星齐平的片酬，等电影上映后，票房分成给您——”

姚雪澄用手比了一：“这个数。”

金翠铃角的鱼尾纹微微一，角梨涡乍现又很快消失：“给我这么多，舍得？”

“说实话，不舍得。”姚雪澄很老实地回答。

金翠铃哈哈大笑：“你真有趣。”

姚雪澄也不知自己哪里有趣，等她笑完，才缓缓：“但这是您应得的。我们拍电影能赚钱当然是好，但说来可能没人信，我们创办日光并不是奔着挣钱去的。但我相信，我们的电影会有一批观众愿意为它买单，只是现在年景不好，票房最终……”

他话音未落，金翠铃抬手一挥，截：“假使我让你们的电影在唐人街的影院上映呢？”她又指了指戏台上，“在这拉块幕布，也能放电影吧？”

这正是姚雪澄想要的，他腾的一站起来，朝金翠铃鞠躬作揖：“谢大当家。”

“还叫我大当家？”金翠铃托着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姚雪澄，“次电影放映的时候，和阿一起来见我吧，他还不知你为他了这么多吧。”

姚雪澄忙：“不，我没那么伟大，电影是他的梦想，也是我的……”

金翠铃笑笑，神里有几分恍惚：“当初他来找我，让你挂名在华埠居民的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姚雪澄一时惊愕，那些份文书不是早在他们母重逢之前，就好了吗？他稍加思索，忽然顿悟，那天金枕拿份文书放到他前，告诉他潜戏院后就给他新份，可当姚雪澄想细看文书，金枕却阻止了他。

难说，最初那份其实是样的，事成之后，金枕才悄悄找到金翠铃，置办了文书？

金翠铃看他脸不对，掩哎呀一声：“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样吧，我先问问小红自己的意思，她愿意我就借给你们，算作赔礼。”

思绪像雪恩玩坏的线球，混不堪地在姚雪澄大脑里来去，他已经顾不上和金翠铃谈生意，胡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回到庄园姚雪澄还浑浑噩噩地想，金枕那时对待金翠铃，还远没有后来葬礼与她会面时那般平和，竟然为了他的份文书，委屈自己求助金翠铃？

虽然本不能比较，可人之间有时仍难脱比较之心，在姚雪澄看来，他自信自己金枕更多些，这二十年的青岁月便是证据。

然而今日偶然挖掘的秘密，却让姚雪澄震，原来金枕他并不比他的二十年少。

他心神俱震，一不留神就撞到来接他的金枕上，金枕没被撞得怎么样，怀里的雪恩倒是实打实吃了重击，嗷呜一声咬了一姚雪澄，去，嘴里骂着很脏的猫语跑开了。

那一并不多么疼，换平时，姚雪澄早追猫安抚雪恩去了，可此刻他却一动不动，好像赖在金枕怀里不肯走。金枕笑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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