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飞机上说的是真的。”姚雪澄说，“不德华对你过什么，我都——”

“等一，”金枕打断他，表有微妙，“你说的秘密，是指我和德华的过节？”

“不然还有什么？啊……难你还有其他秘密？”姚雪澄匪夷所思地瞪着金枕，甩开他的手，“该不是那什么白月光还有后文吧？”

“都说没有白月光！”金枕大喊冤枉，“德华也没在我上讨到过便宜，当初他是拿星途诱惑过我，说我如果肯跟他，公司就会一直捧我，可我又不傻，信他的鬼话，更没兴趣当什么金丝雀，等着吧，亚瑟早晚也会被他抛弃，资本家就是这样。”

姚雪澄恍然大悟，原来德华说他和金枕一样，是指都拒绝了他，所以德华才雪藏金枕，不给他资源，还用各办法羞辱他。

那除了这些，金枕还有什么秘密？他想再问，金枕却讲起当初是怎么拒绝德华的，他也胖揍了对方一顿等等，说得绘声绘，特别有意思，可姚雪澄隐约觉到他在转移自己注意力。

夏末晚风来，已经有一丝凉意，湖面起涟漪，两个挤挤挨挨的影变得皱，边界模糊，皱到一块去了，姚雪澄看着脚，听金枕讲故事，心里平静来。

秘密之类，姚雪澄自己也有很多，既然金枕不愿说，那一定有不说的理由，正如他也不知怎么解释自己怎么从21世纪来到这。

再好，两个人也无法像里的倒影那样成一个人，他不想贸然践踏金枕的边界，更不希望自己的边界被无踩踏。

“发什么呆啊，”金枕掐了一姚雪澄的后脖，像拎起一只猫，“我的话很无聊吗？”

“没有。”姚雪澄拍开金枕的手，这家伙手上带电么，怎么掐一都让他泛起酥麻？

金枕笑骂姚雪澄好凶，每当看见姚雪澄陷沉思，或者和别人探讨工作，他就忍不住想打断他，作他，好让姚雪澄的目光全聚焦在自己上。

既然是他的号影迷，怎么可以去看别人、想别的？

“阿雪，”金枕伸手轻轻拨姚雪澄的发，“我在飞机上说的也是真的，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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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得小金的秘密之前有暗示过吗？

我们玩我们的

西方人表达意烈直白，金枕虽有一半东方血统，从小熏陶的仍然是西方的文化，他能自如把说，姚雪澄骨里却是个矜持的东方人，飞机遇险那极端况听“我你”很动，现在这样坐在湖边赏落日的日常时刻，听到这话就不是动，而是难为了。

姚雪澄腾地一站起来，上烧得和火烧云相比有过之无不及，他说：“没必要把这个挂在嘴边吧，你我都清楚的事……”

金枕却不吃蓄这：“我偏要说，我还觉得说得少了呢，多说几次，你就脱了。”

“什么脱？”

姚雪澄话还没说完，金枕起凑到他旁，左一句“我你”，右一句“亲的”，甜言语变着样在姚雪澄耳边番响起，简直是把银幕上那些迷人的话全用在他上，活灵活现地告诉他，何为曾经风靡全的“银幕人”。

小小影迷哪里受得了这个，温急速攀升，脑袋迷迷糊糊，姚雪澄猛一伸手，推了一把金枕，喊：“停！”

噗通一声，他的银幕人被他亲手推了湖里。

姚雪澄傻了，好在他们离岸边近，此的湖不，金枕淋淋从里站起来，吐几湖，哀怨地看着他说：“年轻人，你掉湖里的是这个金枕，还是哪个银枕？”

这人怎么落了还能说笑，姚雪澄实在撑不住，放声大笑。

他不记得上回这样大笑是什么时候，应该还是爷爷还健在，爸妈也尚可，谁也没有离开他的时候。他笑得东倒西歪，脚一，也摔了里。

金枕拉姚雪澄起来，姚雪澄还在笑，一边呛一边笑，金枕摇叹气：“完了，孩傻了，叫你多笑不是叫你傻笑啊。”

一秒，淋淋的姚雪澄抱住淋淋的金枕，傻孩渐渐止了笑，说：“我掉的是这个哒哒的阿，谁也不许拿走。”

命运不行，上帝不行，东西方的满天神佛都不行。

“说你傻你还真傻，”金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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