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聂臻的神中倏忽掠过一丝寒冷，“对方朝我要了不该要的东西。”

“是什么？”涂啄歪问。

聂臻张嘴说，此刻正到零，当悠远的古楼大钟敲响第一声时，烟便腾空而上，瞬间淹没了地面所有的声音。聂臻顺势收了话，迎着夜空洒落的火吻向涂啄。

“唔”

这个吻特别的，带着一势的占有，令涂啄不得不仰着才勉能承受住它。烟燃过几许，他们难舍难分，涂啄的脸泛着一微醺般的红，着茸茸的光，面目尽显温柔。

聂臻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环腰想把他从树坛上抱来。

涂啄掰了一他的手：“要走了吗？”

四周很吵，聂臻是通过他的嘴型才能勉明白他在说什么，“差不多，零已经过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

“什么？”

周围的喧嚣声此起彼伏，涂啄的音量本找不到一个突破，但聂臻就是清楚地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不想回家了，这个圣诞夜我只想和你过。”

聂臻塌了一块，确认：“真的？”

涂啄双臂一揽直接倒他怀里，“你不相信我吗？老公？”

聂臻在他脸上亲了一，然后了不到半个小时是在这峰期找到了一家酒店的层房，就在中央大街，他遣走了司机。

这间房并不对外开放，仅面向最尖的那一小分超级贵客。在这么短的时间酒店已经极尽所能地营造了圣诞氛围，但可惜客人本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心思。

聂臻在门的时候就已迫不及待地抱起了涂啄，放床上先亲了一阵，在厮磨间二人的衣自然褪去，涂啄的脖被他咬着，只能偏向一边。

这他看到了墙角的圣诞树，睁略一打量，笑：“酒店的人动作还快。”

聂臻把他的捉回来，不满：“别分心。”

地亲完一，但涂啄还是挡开他，翻从床上坐了起来。聂臻从后环住他的腰，控制着不让他床，“又要折腾什么？”

涂啄掰他的手臂，“我看看去。”

聂臻这时候对他纵容得厉害，手上其实没有真正使力。涂啄轻松地站起，他则撑着侧躺来看着。

涂啄被他扒得只剩一件打底的薄衫，衣摆堪堪遮住豚，走起来，大褪白的颜若隐若现。

他蹲在圣诞树翻礼，聂臻对此兴致缺缺，半阖懒洋洋：“都是些摆设，有什么好看的？”

酒店心准备的伴手礼于他们来说很不起，涂啄也没有多看那些品牌礼盒，反而拆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装，里面装的都是些圣诞小件。

他扒拉一阵，选挂着铃铛的红脖圈，想也没想就在了自己脖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音，他转过去面对聂臻。

原先懒散的目光瞬间凝起神采，聂臻挑一笑。

“过来。”隐忍的狱念藏在这平静又嘶哑的嗓音之中。

涂啄缓缓走过去，先用一只脚踩上床。聂臻却已没那个耐心扮演绅士，一把攥住他脚腕将人放倒在床上。

“唔”涂啄发一声不舒服的呜咽，聂臻此刻压在他上的力确实有些大了，他抵了抵聂臻的，挣扎着想要起来。

“什么？”聂臻住他。

涂啄笑地看着他：“你想不想换个姿势？”

聂臻兴趣：“说说。”

涂啄不说，忽的使力，只听得一声铃铛响后，两人的位置上颠倒过来。聂臻笑着看向自己上的人，“今天想自己动？”

“恩”涂啄挪了挪位置，“你喜这样吗？”

聂臻不说话，双手握住他的腰。

涂啄的发变了，之前他定期修剪，将度控制在的位置，这段时间因为各事耽搁，就比之前了一些，等他垂，发丝就散落来，能把他的睛遮掉。

一贯要避开他睛的聂臻在此刻却极端地渴望他的目光，他替涂啄将发挽在耳后，但发丝太，稍一动作又会重新散落来。

“等一。”他扶着涂啄的腰翻至床柜边，在屉里找了一圈之后，还真给他找一盒新的发卡。

随后靠在床，把涂啄往前一抱，单手推开盒取发卡，“把低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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