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样的脸，真正凑到他面前之后的视觉冲击。

江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只吃淡颜的脸，可当他的神看到对方的鼻梁以及忽闪忽闪的睛的时候，他很明显的觉到心里蔓延开的发麻的觉。

心底发麻的觉实在是太让人不适，江虑很僵地把自己的脸移开，他声音很低，听起来很没有底气：“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什么？”

安瑟很乐意看到江虑这样的表现，尤其是听到对方底气不足的话之后：“这不是让你仔细观察一嘛。”

“正常社距离观察就好了。”

江虑说话的。

安瑟说话却是柔柔的：“我靠近你一，你不是看的更清楚吗？我的脸真的很严肃吗。”

江虑最受不了安瑟这样说话。

他想忽略掉心底的那不自在，也不想把自己的异样端到明面上面来，所以只好虎起一张脸，把底气不足压了，回去努力让自己变得威慑力。

“极其，非常。”

江虑咬文嚼字，单词几乎是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非常严肃。”

“跟你的法典没什么区别。”

“这样吗。”安瑟竟然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评价，但当这样的评价从江虑中说来的时候似乎包了很多不一样的觉，他确定对方对自己的觉不一般。

安瑟也乐得再加一把火。

他眉弯起，手指轻轻碰江虑的右肩，右肩松松垮垮的丝带照理落到他的手中，他轻轻拉扯丝带的时候，江虑也不自觉的朝他那边移动。

这样类似于附和的行为，足以让人觉愉悦。

尤其是对安瑟而言，极为有效。

面凌厉的曲线了来，明明还是那张脸，但睛里的绪显然已经发生了改变，他没有那么雷厉风行，没有那么势。

相反的。

和一样把人层层包裹，细无声。

“太严肃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江虑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右肩的肩带上，他以为安瑟不会有什么别的话说了，但他问题来的时候，江虑仍然是就班的回答：“的确不太好。”

“严肃的脸，不太讨人喜吗。”

这样问什么？

江少爷最怕的就是这问题。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站在他面前的是安瑟这样的建模脸。

江虑无数次的心，就是源自于这张脸。

但对方的行为实在过分，江虑很想顺着他的话展开否定，但否定的话却哽咽在间，他张了几次怎么都说不来。

江虑实在没办法说违心的话，但他也不想把话说的太过直白：“分类吧，我觉得有些脸还是很讨人喜的。”

“我这样的脸讨你喜吗？”

安瑟显然很会顺着江虑说话的杆向上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没有什么别的异样，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而已。

他一边说这样的话，一边慢慢系江虑右肩的肩带，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系肩带的动作很慢，慢到和折磨人没什么区别。

至少，江虑被折磨得够呛。

要知这人的平淡话语落到江虑耳朵里和惊雷炸地没什么区别。

江虑心里已经后悔刚刚对这人的肯定。

他的心虚被安瑟看在里，甚至有意无意的拉扯他肩上的系带要他回神好好回答，他知对方拉扯的意味是什么。

他想支支吾吾想要说个理所当然，但怎么都说不来。

小脸憋得有些红。

安瑟看着他的脸，忽地一笑。

他朝着江虑俯。

“我知了。”

“你又知什么了。”

安瑟慢条斯理地帮他系好肩带，两张脸靠的越来越近，江虑不清楚的人到底有多近，但两人截然不同的呼频率开始杂的时候，江虑拿着纽扣的手有些不太稳了。

“我知……”

安瑟稍稍拉语调，就像逗猫上一颤一颤的羽。

江虑被他的尾音挠得心，即使他的意识告诉他，对方说的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安瑟再度低。

两人鼻尖碰，呼开始彻底。

面前人上平均穿着毫无攻击力的绒绒衣服，但因为，好像把无辜削弱不少。

江虑本因为自己不喜这样的碰，但没想到真正落到他上的时候，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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