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觉青的语气忽然黯淡去：“当时还有很多别的班、别的年纪的女生偷偷来看你，经常有人给你送，其中还有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像针，扎得仲泊浑一激灵。那些年少轻狂的荒唐事，他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方觉青竟然还记得。

一向游刃有余的人难得慌了神，磕磕解释：“那、那不算是女朋友。那、那是我当时太叛逆了，想试试早恋是什么觉，我发誓，我连她发丝都没碰。”

仲泊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求生已经直冲天灵盖了。

那段草率的早恋，是他自认最大的黑历史。因为这事儿，当年他在中经常被旁的男生嘲笑为“纯少男”。

“哦。”方觉青只是淡淡应了一声，面波澜不惊，仿佛没有任何不悦。

仲泊却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一回这么手足无措，搜刮肚想找些哄人的话，脑中积累的“商”话术却一句也说不。

“我、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他将握住方觉青的肩膀，神恳切，“我要是撒谎，就永远挣不到钱，家里所有的产业全倒闭。”

方觉青眉缓和了一些：“那你还有别的女朋友吗？”

“没有，男朋友也只有你一个。”

看着仲泊迫的样，方觉青一次觉自己被重视了，觉到仲泊是有那么一在乎他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一小在意那个所谓的“前女友”。

“我相信你。”方觉青环顾无人往他们这边看来，微微抬脚在仲泊的脸颊上落轻轻一吻，嘴角勾浅笑。

仲泊松了气，正要回吻，课铃骤然炸响，学生般涌。

恰好仲泊以前的班主任课来，看见了他，忙叫：“仲泊！”

被到名的人猛地回，到嘴边的“大胡”生生咽了回去，规规矩矩鞠了一躬：“老师好。”

方觉青意识也悄悄跟了一句。

一嘴胡渣的中年男教师笑着拍了拍仲泊的肩膀，满欣：“哎呦，还是那么一表人才啊！你一会儿有事要忙吗？”

“我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你能不能在晚自习给我班里的孩们再讲两句，就说上学时期的心得，学习经验，鼓励鼓励他们。”

仲泊欣然应允：“没问题。”

大胡老师笑得角皱纹横生，扭看见方觉青，问：“你也是咱们学校的毕业生？”

突然被老师到，方觉青愣了愣：“老师，我是19级二班的毕业生。”

“你叫什么名字啊？”

“方觉青。”

“哦~”大胡老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但显然什么也没想起来。

晚自习开始，两人从后门溜教室。班里灯已经关了，投影幕上放着《阿甘正传》。

他们蹑手蹑脚坐到最后一排的两个空位上。

看着投屏，方觉青不由得悄声叹：“这个电影我班主任也放过。”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一块是什么味。”仲泊接，昏暗中两人对视，空气里噼啪闪着暧昧的火。

大分学生都仰着看得神，却也有几个低着的，还在埋苦读。

方觉青不知不觉也看了去。忽然手心一，被温的手指握住。

仲泊撑着脑袋冲他挑眉，压低声音：“我真可惜，没记住你穿校服的样。”

“我没什么好看的。”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没有。”

仲泊底沉了沉：“那我们今天晚上玩好玩的。”

方觉青还没懂这句话里面暗的意味，直到晚上仲泊将自己学生校服在他上。

仲泊的校服本来就大，聚酯纤维的料松松垮垮，外穿在方觉青上，直接盖住了。仲泊看着，忽然想到万圣节小孩们乔装打扮成的小鬼大概就是这个样。

他没让方觉青穿校，当然也没让他穿其他。

方觉青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坐在仲泊跨上，被那灼的视线看得有些害羞：“你现在看见了。”

仲泊不释手地扶着那纤细的腰肢，叹：“你真……。”

“？”

仲泊，他想如果自己要一锅白菜豆腐汤的话，应该用方觉青取代那块白豆腐。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啃了一白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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