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真和赵嘉明换好防鞋到选定的赛，有几个朋友已经玩起来了。

工作人员换了批重量合适的保龄球，江稚真一看那颗沉甸甸的红球，上次被砸中的大脚趾幻痛起来。

赵嘉明试了试手，全中，得意地给江稚真抛了个神。

江稚真跟赵嘉明比，别说没赢过，连一次全击倒的经历都没有。输得太厉害了，他有时候还要耍赖，不是怪球太重，就是怪防鞋的效果不好。

他先拿了颗十四磅的球，想了想，又换成十二磅的，同时缩着脚趾，以防止球脱落给他重重一击。

十打来，赵嘉明接近满分，江稚真的那一列的计分表什么符号都有。

他不服气，“再来一局。”

球局重启的时候，经理得知他们过来，亲自给送送果盘。

江稚真正有儿渴，拧开瓶盖咕噜噜喝了大半。

那经理堆着笑和赵嘉明说话，转又对他讲，“江少有段时间没来了，听说你最近到公司上班，在陆总监手事。这不巧了吗，陆总监的弟弟也在我们这儿。”

江稚真如果是只兔，绒绒的耳朵一定“咻”的一竖起来，他讶然：“陆燕谦的弟弟？”

经理连忙称是。

江稚真即刻回想到陆燕谦电话里说到的俱乐，原来就是这一家呀。

他来了兴趣，问：“他弟前几天是不是旷工了？”

经理没想到他连这事都知，嘿嘿笑说：“江少消息真灵通。”

江稚真把一放，“那你们是怎么理的，扣钱了吗？”

他有小表都写在脸上，经理揣测了会儿，尴尬地说：“他毕竟是陆总监介绍过来的人”

江稚真了然地“哦”一声音，拿臂弯杵一旁听的赵嘉明：“你听到了没有，陆总监的弟弟了错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陆燕谦平时说起大理来滔滔不绝，搞得自己有多么正义凛然似的，原来私底给弟弟开起小门睛眨也不眨。那陆燕谦凭什么看不惯他哥把他放市场呢，从本质上讲，这二者的行为没有任何差别。

江稚真对陆燕谦的两面派嗤之以鼻。

经理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只好笑。

赵嘉明抬一抬，“把人叫来看看。”

经理犹豫：“小赵总，这不好吧”

“我们又不会吃了他，让他过来教我们打球。”赵嘉明说，“工钱小时算。”

赵江两家在海云市能横着走，相比起来一个小小的总监实在是不够看，经理两相权衡，去把正在休息的冯毅一给喊了过来。

江稚真打量着来到跟前的穿着统一蓝教练服的男人，五官端正，但左看右看上看看没觉得他跟陆燕谦有一儿像的地方。他问：“你是陆燕谦的弟弟，亲弟？”

冯毅一不认识他们，再加上牵扯到陆燕谦，他提防地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人，“表的。”

赵嘉明一球全中，回问：“陆燕谦把你这儿的？”

冯毅一听他们左一陆燕谦右一陆燕谦，躁：“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江稚真坐在椅上，仰着脸说：“我们就是想知，你是靠自己求的职，还是陆燕谦帮你走的后门？”

冯毅一咬牙，不吭声。

“行，我知答案了。”自认为抓到陆燕谦把柄的江稚真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很兴地笑起来，“你表哥会说一一的。”

冯毅一未料江稚真跟陆燕谦有过节，愣了愣，表稍有松懈。

江稚真本来也不是什么喜为难人的纨绔弟，跟陆燕谦再不对付，也不至于把气撒到冯毅一上，问完这些就有儿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看向赵嘉明。

赵嘉明比江稚真要世故得多，从气势上压倒冯毅一，问：“你觉得陆燕谦是个什么样的人？”

冯毅一想了想回：“很会装。”

江稚真扑哧笑了声，非常肯定冯毅一的说法。他表弟跟他们第一次见面都忍不住向陌生人揭他的短，陆燕谦平时得有多么不受人待见啊？

“你俩嘛呢？”

“这谁啊？

其余几位好友纷纷凑过来。

冯毅一说到底就是个普通人，被这么一群穿名牌心气傲的少爷们动似的端量，心的那由于份差别带来的不甘和隐隐的自卑是很令人难受的，但他不敢得罪这些人，只好把账都记到了陆燕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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