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吃了瘪，又去问孙铭。

“是！”

待了三个月都没转正的申欣应激地抬起，一秒又抿着嘴低继续活了，徐智自觉挖了个不声不响的雷，默默地缩回了自己位置去。

这里面的原因邢沉用脚趾都能想明白——他是在躲我！

“对了，关尼那个报案是不是撤了？有说明理由吗？没有？继续查，这个节骨上这些人任何一个变化的举动都给我盯死了。”

因为职位特殊，一般他们都不敢随便让手机关机，项骆辞这么敬业的一个人那就更不可能！

不是继续纠缠，还是就此跟他彻底断了关系……

“不用……”项骆辞缓了缓语气，说：“真不用，我买了药，已经回家了。”

“项骆辞，你在哪？”

孙铭老老实实地回答：“队给我提前转正了。”

项骆辞默了几秒，说：“我有不舒服，去了医院……”

此时项骆辞刚从城储来，脸实在谈不上怎么好。

“邢沉。”

可说这话后，项骆辞仿佛已经浑浑噩噩地麻木住了，差就忍不住挂断电话，因为他实在不想听到邢沉的任何回应。

等走到公车前，他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抓得太用力，不小心把手机关机了。他坐在公站的椅上，重新开机，手机界面很快地弹一串未接电话。

都是来自邢沉的。

“……”

“……”

徐智带起哄：“我说队怎么沉得住气呢，敢是后知后觉啊。”他转着椅碰了沈照一，“队跟你们都说啥了？”

“哪家医院？”邢沉这会已经顾不得之前跟他闹的那小别扭了，听到项骆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立发动吉普车，“算了，你给我发一定位，我现在开车过去。”

可等上车钥匙，邢沉又纠结了——

“行，那我直接回去找你——”

项骆辞的语气突然淡了去。

很快他就后悔开机了，因为邢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邢沉得寸尺，“那就给我发你家的地址！”

“还有你们说的封博文……我相信他没胆碰毒品，但如果那天最后见孙迪青的人是他，他也许会知什么，他跟孙迪青好了这么多年，我不信他都不知。”

涉毒案，别以为剿了几个藏毒窝被沈局表扬几句就嘚瑟了，你们还忽略了一个人——那个给她提供毒品的莫先生。另外，孙迪青的死到底是自己毒引发的心脏病猝死，还是有人提前在毒品上了手脚，这个问题还是待定的。”

正笑自己没用呢，就听到项骆辞几乎冷淡的声音传来，“邢队，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告诉对方家地址的地步。”

邢沉最快时间代完所有事，找了个借就急忙忙地走人。

这时候该说什么呢？项骆辞心里忐忑起来。

是直接找项骆辞呢，还是先打个电话探探风？

邢沉了支烟在嘴里，用力地了一，良久，看到手机通话还在继续，这才开说：“项骆辞，我就问你一句。”

-

但这个电话不能不接，那个人连续打了这么多，现在要是挂断意思就太明显了，所以项骆辞意识就划开了接听——等听到那边的声音之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会后，邢沉将沈照和孙铭叫了办公室，三个人聊了十来分钟，邢沉代完事就让他们赶走，然后拿着手机和车钥匙风风火火地去了沈从良办公室。

沈照也不抬，“队要是想告诉你，犯得着私找我们关起门来说？”

这话一，双方陷了一段短暂而又诡异的沉默。

邢沉的动作猛地一顿，直觉接来不是什么好话，在这短暂的几秒间，他的脑里竟可笑地闪过要不要直接挂断电话的幼稚行径。

“我回自己的家了。”项骆辞打断他，“这几天我可能都住在家里，你不用找我。”

这一步迟早要来的，早断了对他们都好。

项骆辞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泛了冷汗。

项骆辞盯着那个名字了神，一无奈的苍凉爬满了心。

事实证明邢沉的运气并不怎么好，他纠结了十分钟选择了后者，结果对方显示手机关机。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啪嗒——是打火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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