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了，又说：“你们不是要和客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吗？他连这事都和你说？”

跟项法医吃饭去了，难得他约会还能记着嗷嗷待哺的我们。话说，你们觉得他们展到了——哎？哎！”

黄怡乐靠上椅背，哼笑一声，“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和汤冉无冤无仇，我就是讨厌她也不至于——”

邢沉打断她的话，用一漫不经心的语气在黄怡乐心上投一颗炸弹，以凸显他嘴欠的本事。

“查致远啊。”

“……”

“谁告诉你的？”

黄怡乐的奔溃（2）

黄怡乐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到底都知了什么？！

“还是黄小觉得——”邢沉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丝冷笑，“我会像沈照那个傻一样被你的节奏忽悠得团团转？”

“你和汤冉都是准备引荐晋升的人选，就目前来看，汤冉人缘比你好，客源比你多，她的胜算毫无疑问。当然你也不差，但是比起后台，你一胜算都没有。”

邢沉风尘仆仆地走来，抬手示意黄怡乐闭嘴，随即拉开椅坐，对旁边的刑警挥了挥手，“你先去。”

审讯室。

“如果是为了一个组的位置呢？”

沈照不知突然想到什么，也往外走，徐智不知所以但也随而去。

邢沉了桌面：“黄小，在这里，沉默产不金。”

邢沉挑眉，兴趣的样，“哦？怎么个复杂法？”

“……”

“先别着急坦白。”

“你这么为他说话，图他什么？图他这臃的？还是他那张毁了容后狰狞的鬼脸？”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邢沉把审讯记录拿过来翻了翻，问：“你和查致远是第三次见面？是指私还是易？”

-

在隔秉着学习为目的观察中的沈照：“……”

“什么？”

黄怡乐瞟了一：“……”

黄怡乐心里猛地咯噔了一，无端升起一丝不好的预。

邢沉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让黄怡乐有一瞬以为自己串错了场，然邢沉这分的演技才刚刚开始展示。

黄怡乐牙疼的表，说：“也不是和谁都那样……我的意思是，查致远是我的老顾客，他信任我的。”

邢沉合上审讯记录，淡淡地看着她，“我们简单聊几句吧。”他从资料里那张画像，转正后递给黄怡乐看，“认识吗？”

接连被打击的黄怡乐：“……”

那是没有毁容之前的查致远！

黄怡乐冷声：“汤冉的事问我作甚，我不知。”

邢沉自认为开场白的基调已经建立好了，那张友好客气的脸瞬间换上一严肃风格，“有个问题我好奇的，汤冉在你们组织里的地位不低，照你们的说法，昌弘化一个新人，开价也不，他才在缘吧上线一天，怎么就引了汤冉的注意力？昌弘化伪装了这么多年连警方都差被他骗过去，汤冉又是如何短时间就确认昌弘化的份？”

但上次他明明信了她的话……

可他板起脸来的时候又让人捉摸不透，那双似笑非笑的神仿佛放大镜似的看到你心里去。

黄怡乐抿着嘴，心说你看查致远像是舍得钱的大款吗？但面上却自若地回答：“我们是老顾客，所以都是给优惠价，之前也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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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跷着二郎，嘴角似笑非笑，“黄小，我看你也漂亮的，材也不错，级别应该和汤冉等同，她一次的活儿都是十万起步，你心理平衡吗？”

黄怡乐坦白：“这个人叫查致远，也是我正要跟你们说的。那天和我易的人就是他……我想起来他和汤冉的关系好像有复杂。”

黄怡乐说：“查致远好像是汤冉的前男友，但我又听说他们是兄妹……”

前的这个刑警还很年轻，得也帅，说话大大咧咧的，比起正襟危坐的直男沈照，他看起来更像个容易被忽悠的二货。

“……”

“看来黄小确实讨厌汤冉，那我们就换一个人聊。”邢沉习惯地转着手里的钢笔，说：“就聊聊你和查致远吧。你和查致远的关系不错，不对，确切来说，查致远烧伤住院的时候，是你特意找上他的。你知查致远是汤冉的前男友，也知他们之间有恩怨，你找他是为了一起对付汤冉。”

纯粹吃瓜的徐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