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他着手……手！

邢沉突然说，“那个清洁工！如果那天他全程着手，就不会留任何的指纹；他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上楼不会被过分关注；甚至，他了解楼的所有摄像，他可以通过从其他楼层来，再走楼梯到1128房间……”

最重要的是，除了手脚不利落之外，他与昨天跑走的那个歹徒的形十分相像！

邢沉忙问：“那个清洁工——昌明杰，他现在在哪？”

真不愧是他家厚颜无耻的队！

“老昌是酒店的散工，我看他手脚不是很灵活，便在酒店附近给他找了间宿舍。”包元正指了指一排老旧的平房，“就在这。”

平房门外的锁应是用了很久，瞧着都生锈了。邢沉抄起地面的一块石用力地砸了两，那把锁彻底寿终正寝。

门一打开，里面一臭味跟解禁了似的迎面扑来，饶是重味的邢沉都禁不住后退了几步。

包元正似是早就意料到这一，在门打开之前就迅速地躲到一边，顺便捂着鼻息。

邢沉：“……”

包元正解释说：“老昌是收垃圾的活儿的，他除了在酒店兼职，在外面也这活，所以家里有味很正常。”

邢沉半捂着鼻往里走，边说：“你们酒店大方，兼职都能安排员工宿舍。”

“这不是看他生活不易吗？”包元正自己说这话都觉得虚伪，轻咳一声，改：“他每个月会两百的租金，而且这房小，其他员工住不习惯，我们老板就腾来让他住了。”简而言之就是废利用。

房间目测大小不到二十平方米，杂七杂八地放着些空瓶、被踩扁的箱罐等。几只蟑螂在箱上面攀爬，见了来人也不怕，定定地瞅了邢沉一，慢悠悠地又溜罐里——和这里的主人相得倒是很洽。

隔着一条是张一米五的床，床旁边放着张木桌，桌上有吃完没收拾的已经发霉了的生壳瓜，地上放着几瓶没喝完的白酒，蚊在上面飞来飞去，被滋养得胖可见。

往里走是和厕所连在一起的小台，那儿的味更是独特——厕所应该很久没刷了，厕所边镶着一层灰黄。不知是不是厕所没冲净的缘故，总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味从里面飘来，夹杂着衣服经久不的异臭味，对鼻来说实在是一凌迟。

包元正已经受不了跑去了，邢沉挨扫了一，拍了几张照片就往外走。

走时看到桌底有一张纸片，他捡起来看了一，倏地了。

他没来得及思考，就把它囫囵卷起来兜，两步当一步地走来——房间里的味太大，能持待个半小时的简直不是“普通”人！

“他应该有一段时间没在这住了。”邢沉淡淡地得结论。

包元正愣了一，“您这也能瞧来？”

邢沉挑眉，“你去待个一晚上看看？”

包元正惊呼，“待一晚上那不得中毒？！”说完，也反应过来了，问：“警官，这老昌真的是凶手啊？可是他，他怎么……怎可能去杀人？”

“凶手要是能把杀人两个字挂在脸上，还用我们这些警察嘛？”邢沉没脾气地怼了过去，包元正立闭了嘴。

邢沉摸了烟放嘴里，试图疏散被肺里的异味似的吞吐了几次，待地舒一烟，这才偏看向包元正，“昌明杰平时表现怎么样？”

包元正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叉放在前，习惯的服务姿态，只是比平时少了几分恭维多了几分正经，“他工作很认真，活儿净。但若说际的话，我想酒店里应该没什么人和他说过话。他平时到了才来活，活儿完了就走，若论起关系，我应该是和他接最多的吧？”

邢沉默默地看了他一，了，“行，那就辛苦您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吧。”

包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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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骆辞来公安局送资料的时候才知邢沉又外跑任务了。

昨天那个人才答应他要好好养伤，还说就算他来局里也只是舒舒服服地待在办公室里当个指挥官大爷，因为智商工作靠脑力而非力。

转那人就把自己的忘得一二净。

尤其此时徐智在不知的况还狠狠地打了邢沉一个响掌。

徐智说：“我们队人好不用说，十分尽职尽责，什么苦的累的活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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