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好的。”

“哪能呢！不信你问老沈，我们刚刚很认真在工作——”

整整三秒的时间里，大家的表都是一通不可置信的“卧槽”之态，画面几乎定格。

徐智小声地问：“就几个小时的录音，他还听了这么久？”

邢沉角抿了一丝笑意，问：“又在背后消遣你领导了？”

“发现谈不上，就是觉得有奇怪。”

徐智一听，忙问：“队，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想知，那你跟他换对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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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欣一愣，“副队，你买车了啊？”

徐智求而无门，最后被邢沉指派去酒店排查——他的原话是：“就算12层电梯的人和包房预订的都对上了，也不排除走楼梯躲着监控上去的，更不排除合伙作案或者酒店人员作案的可能。”

邢沉看了一午关于阿兰朵酒店的监控视频，依旧找不什么有用的线索。

“……”

要么，对方本就是个极其冷静和细致的人。

对方实在得滴不漏。

沈照立刻站起来收拾东西，边说：“申欣你一个女孩家打车回家不安全，一会我送你。”

“哎！我就说，队去法医肯定是为了案，你们偏不信。”徐智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问：“队，那尸检报告里怎么说？”

沈照面无表地抬，慢慢地挤一句话：“一起挤公。”

邢沉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既然不是边的人，那偶然作案的可能就很大了。”

连实习生申欣都默默地低笔记了。

-

邢沉正要，突然神经质地嗯了一声，“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拿。”

“而且对方应该是个生手，手法生疏，毫无章法，掐脖这里痕迹范围这么大，要么是死者挣扎而凶手力气不济，要么是凶手本意没有要把人掐死。”

刚从厕所里来的宋克南，听到这声，特意过来伺候了一句：“有人愿意跟你受苦你就知足吧，你看老沈，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间里，不还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

外面的天都暗了，办公间里就只剩申欣，以及任劳任怨的沈照。

邢沉简单收拾一，准备去法医，“这么晚了，都班回去吧。”

要么，对方对破案的程十分了解，所以能把现场清理得一二净，又躲开了监控的拍摄。

“……”

这绝对是刑警一队最尴尬的时刻。

“……”

而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就看到项法医衣冠楚楚地站在门。

但问题又来了——凶手为什么会突然杀人呢？

邢沉：“……”

一而不息的暧昧声猝不及防地从沈照的电脑里轰然炸开，瞬间在刑一队办公室里了暂停键。

这回徐智再也不抱怨了，拉着什么也不知的实习生落荒而逃。

“这就只能在尸上找线索了。”最后邢沉说。

邢队难得大发慈悲。

沈照和宋克南立刻低忙自己的事。

“邢队比较辛苦。”

邢沉手里拿着现场的照片，“从他们的活动轨迹来看，他和死者的一夜相还是不错的，不然不会有闲逸致去刷牙洗澡……这中间一定是突然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凶手，才会让他起了杀念。”

“队，法医打来电话，说尸检结果来了。我过去拿一。”申欣站起来说。

后来上了车，徐智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连邢沉这样没脸没的在项骆辞来的时候都恨不得扒个自己钻去。

然后限他两天之排查完。

便是又过了十分钟，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刚刚邢沉还没分析尸检报告里的容呢！

“这么大的工作量，就给我派了一个实习生！起码来个老警员也好啊！”徐智愤愤地带着实习生门。

这时，沈照不小心勾到了一条什么线，他意识地把耳机收回来，但还是迟了——“嗯——啊——”

沈照手忙脚地鼠标、耳机，捣鼓了一会才把那录音关掉，场面一度生动形象地诠释了鸦雀无声的极致状态。

但不是哪样，现在都还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