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暗号？”

黄珂的角弯了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邢沉，说：“就是约炮的意思啊警官，警官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邢沉：“……”

此时沈照惊奇地发现，邢沉的表变了——完全就是在心里骂娘的意思。

邢沉哪怕是在心里骂娘，脸上也时刻保持君的耐心，继续问：“昨天你听见他们在对暗号？”

“没听见。不过我见过这个女人和其他男人对暗号。”

邢沉当即就：“你不是说对他们没印象吗？你见过他们？”

“……”

前这个男人的记忆力好到令人吃惊，这让黄珂有错觉，仿佛之前的问话都是程，此时才是他发力的开始。

黄珂很快地将异样掩饰去，说：“我确实见过那个女的，我昨天坐电梯上来的时候就是和她一起的，我看到她了1128房间，但去的男人我是真的没看到。警官你们可得好好找凶手，现在的凶手真是太猖狂了！就算合作再差劲也不至于杀人啊，这得多小心的人才会来的事？”

“当时那个女的看起来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我哪知……”

邢沉不轻不重地笑了，说：“你既是来写生的，对人的观察应该要更加细致，不穿着还是表，更何况你从大堂一路跟她跟到了十一楼。你不说，是真的不知，还是你想刻意隐瞒什么？”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咄咄人，让黄珂不得不收起那漫不经心。

黄珂开始有些为难，说：“我真没注意。而且我也犯不着去观察她啊？她一个人，对我的作品没什么帮助。再说，我一个单女住在酒店，总得为自己的安全想想吧？若是那个男的是个变态，事后知我说了什么盯上我怎么办？”

“理解。”

邢沉大发慈悲地了，随之对沈照说：“一会派两个兄弟过来，保护好这位女士的安全。”

沈照微愣，立刻明白过来，对黄珂说：“黄小，你现在是凶手一个目标的可能很大，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心保护好您的安全。请您也合一我们的工作，这几天待在房间里，应该不妨碍你的灵创作吧？”

黄珂：“……”

“对了——”邢沉指了指沈照手里的录音笔，说：“那个录音你排查一。”

沈照：“…………”

-

湖东区公安局，刑侦一队办公室。

“那个女人满嘴胡话，没一句正经，也不知队盯上她什么。”

“局里最近人手缺，队留两个兄弟盯着她，兴许是在变相地保护作案现场。”

“行啊，那为什么这录音我来听？”沈照把拷贝了录音的电脑往徐智那一推：“你有理，你来。”

徐智立刻跟个炸的狮一样蹦起，后退三舍：“我不！我还要找死者的资料。你、你要不让老宋去。”

“……”

宋克南抬，脸幽幽的，“我要排查晚上六到十的监控视频。”

沈照立刻：“我可以。”

宋克南补充：“近一周。”

“……”

沈照和徐智都默默地坐了回去。

正在写案报告的申欣，见状，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手：“什么录音？时间很吗？如果你们放心给我的话，我可以——”

“你就别了。”沈照打断她，默默地上耳机，说：“你继续写你的报告。”

笑话，他们要是敢把队里唯一的一朵祖国朵玷污了，邢沉不得灭了他们。

徐智见申欣可见地失落去，有些于心不忍，又有些难为。于是决定把罪魁祸首拎来缓解气氛：“那什么，队不是早就回来了吗？他人呢？”

申欣坐在靠窗的位置，此时又举起了手，说：“我看到队停好车，去了法医。”

“……”

“邢队来过了？”

“队去了法医？”

“队不是最讨厌那气森森的地方吗？他每次去，都是因为尸检报告里找不到线索，他才勉为其难去碰碰运气。可这尸检报告不是还没来？”

沈照、宋克南、徐智突然齐刷刷地从位置上站起，并排趴在窗边，险些把申欣挤去。

申欣心里莫名不安，总觉得不小心暴了领导的什么秘密。

徐智：“你们说队是去工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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