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本，岑末雨后悔忆梦时，没有多问闻人呈一些关于蒯挽的事。

余响听他还有没说完的话，“不方便告诉他？”

岑末雨摇，“与他提过。”

“余响哥你知的，在妖都时，他就一副什么都不要怕，有他在的样。”

余响颔首，“比那狐狸靠谱多了。”

他显然对胡心持是有的，旁人看得真切，似乎彼此还未挑明，岑末雨问：“你与心持哥还不算在一起？”

余响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也不瞒他，“我之前有过孩，还未孵化就都死了。”

“你之前说的妻……”

不等岑末雨问完，余响便嗯了一声。

说到别人的事，岑末雨也不愁眉苦脸了，好奇问：“麦藜也不知？”

余响，“不知怎么告诉他，他肯定会帮我报仇，说要杀了对方的。”

岑末雨言又止，余响知他要问什么，“是修。”

岑末雨：“啊？”

大概觉得自己反应太失礼，岑末雨急忙捂住脸。

余响笑了，“过去好多年了，不碍事。”

“那修是要挖我丹的，正好碰上我的期。”

岑末雨差哭了，余响替他了泪，反而担心岑末雨的，“你上的气很危险，他也没办法替你祛除？”

外天光大亮，岑小鼓吵赢了松鼠，乐颠颠回屋，见余响不在，问岑末雨：“叔叔呢？”

岑末雨换了一件崭新的衣裳，正对着镜梳发。

闻人歧不在，他个发冠也不好看，随行放弃了，梳了一个之前关门弟发。

镜里的岑小鼓看得认真，岑末雨问：“怎么了？”

“忽然觉得阿栖好的，系叔叔就不太会梳，一个人怎么能分这么多不同的地方。”

岑末雨问：“那如果我也这样呢？”

岑小鼓咦了一声，“那末雨应该……”

他难以想象，岑末雨笑了，“我也想不到。”

“末雨，你今天有奇怪，”岑小鼓撞岑末雨的怀抱，“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

“不过阿栖说他今日很忙，一群老要用淹死他。”岑小鼓的转述得闻人歧真传，岑末雨听笑了，“是很忙，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了。”

“或许等会就要我过去了。”

岑小鼓在青横宗多日，当然明白妖在这样的宗门是什么待遇，不免张，“若是他们要赶走我们，我们就跟着余响叔叔回妖都好不好？”

关键时刻他还是能放弃闻人歧，“末雨你想要什么夫君，妖都应有尽有。”

不过不孝也承认亲生继父的容貌，“好吧，阿栖现在的脸确实不好找。”

“末雨，那真正的藤妖呢？你见过吗？”

岑末雨摇，“小钧师兄说去寻过，那已经没有木藤的痕迹了。”

那毕竟不是岑末雨的缘分，他还送了气，“或许已经修成去外边游历了。”

“好吧。”

今日闻人歧不监工，陆纪钧不抓他练剑，岑小鼓终于可以光明正大霸占亲爹，赖在岑末雨怀中要他说说故乡的事。

面对这群宗大典祭典仪式之后，吵得唾沫飞的宗老们，闻人歧实在没什么好脸。

一袭宗主法袍的修士靠在椅背，两指着脸颊，另一只手扣着桌面，很不耐烦的模样。

一位宗老指着闻人歧手指发抖，看向绝崖：“你看看！绝崖友！这是你们宗门的好宗主！什么态度！气煞老朽了！”

绝崖被骂到恨不得给自己施一个咒术，余光瞥见闻人歧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冷笑：“你们自己置吧，无论是决还是废去他的修为，我没意见。”

另一位老拍桌而起，“谁废得了他的修为？”

有人声：“寂雪宗……”

还未言尽，坐在斜对角观鼻鼻观心的温经亘：“我自小便打不过他，别让我去送死。”

他们宗门的随行老太明白自家宗主的德，赔笑：“本宗主修阵法，抱歉抱歉。”

看日上中天，午各宗弟切磋，照以往的规矩，不用宗主都到场。

忆起夜离开时岑末雨的不舍，闻人歧便坐不住了，“还要怎么罚？要么一起上如何？”

当年继任大典后，闻人歧便幽居青横宗最峰，宗门弟都不见宗主真容，更遑论这些年换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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