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岑末雨好像完全不信他真的痊愈了，“我不着急，只是随一问。”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那阿栖，我先去沐浴了。”

门嘎吱关上，站在灯笼架上的岑小鼓啾啾狂笑。

闻人歧一气，压了压眉心，手指一勾，猖狂的鸟落到了他掌中。

“死阿栖！你不能关我的！”

“你这是报复！”

“末雨！末雨救我！”

“他去沐浴了，浴房外有静音咒，”面容平凡的藤妖笑容在鸟中分外邪恶，“你该反省了，忘了自己的怎么秃了？”

“今晚起，本座会在识海追加追捕术，好好修炼。”

“若再被人探查位置，我不会救你了。”

待岑末雨沐浴来，鸟崽睡着了。他站在鸟窝边看了许久，“小鼓今日果然累了。”

在歌楼当值的妖们昼夜颠倒，这会儿天都快拂晓了，能听到外枯树上鸟雀的声音。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上的伤，拉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阿栖，你伤好得很快呢。”

闻人歧心一，“伤得不重。”

这可是一瘀青都要说成致命伤的夸张藤妖，岑末雨当然看得对方不过是讨要安。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撒，明明摔得不疼，还要抱抱。

边的人倏然拥住他，闻人歧诧然许久，手才落，回抱住岑末雨。

新打的床很大，足够好几圈。

岑末雨坐在床沿，像是哄小鼓那样哄他，“阿栖今夜也辛苦了。”

闻人歧：……

本座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当成小孩。

可岑末雨的抚太柔，比起那夜仓皇哄骗，闻人歧更喜妖都新宅此刻的气氛。

好似不用考虑卧底、密谋与宗门未来，他只要待在岑末雨边，就快意无边。

涩的声音从咙，“末雨。”

岑末雨忽被搂怀中，“嗯？”

“为什么他们都说小鼓的父亲是陆纪钧？”

“啊？那……”岑末雨慌张许多，“不、不是的……和他没关系。”

和主角受的那段终究是个问题，岑末雨不知如何安又失落的藤妖，只好去吻他的脸颊，“阿栖，我……”

“我不问，”闻人歧捂住他的双，“毕竟我也有秘密。”

岑末雨咦了一声，“是你的大机缘？永远能掏东西的百宝？”

闻人歧摇：“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会原谅我么？”

“骗我？”岑末雨想了好一会儿，“你真的外边有人了？”

歌楼群妖来往，虽然阿栖相貌普通，但才华与段远胜过寻常的妖。

被背叛过一次的小鸟妖心中忐忑，明明脸煞白，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如……”

“没有，我只有你一个。”

无论什么份。

岑末雨松了气：“那还能骗我什么？”

闻人歧不语，岑末雨盯了他许久，不知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你那，这辈都不会好了？”

闻人歧：……

他咬了咬牙，问：“倘若真是如此呢？”

本座绝对不到像钦寻老那般，纵容妻在外找人，还亲自给妻选年轻力壮的男人纾解望。

呵，未免海纳百川了，成何统！

“那、那阿栖你跟着歌楼的蛇妖姜大人学一学如何？”岑末雨小心翼翼问：“听说他最荤素不忌，无论男女，取悦之术登峰造极。”

闻人歧：……

岑末雨见他眉蹙，以为他不愿意，“好吧，我知这很为难，当……”

傀儡不能行房。

闻人歧忍了又忍，还是同意了。

“好，我会去拜师的。”

·

那日之后，之前在歌楼用的那些乐有些搬了新房。

宅院书房里堆满了闻人歧采购的一些珍品布料，还有岑末雨想要的关于这个世界音律的书册。

某天午后，阿栖带着岑小鼓上街采买成亲用的东西，岑末雨在家中整理琴谱，收到了来自麦藜的传音。

“末雨？”

麦藜的声音听上去虚弱许多，岑末雨张地问：“麦藜？你怎么了？听起来很不好。”

关在青横宗地牢将近两个月，不少弟还以为麦藜秘境任务去了，不知他与畋遂一同被宗主关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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