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租屋瞬间变成了角斗场。

陈远山以傲慢的姿态冲着陈厌的脸就是一掌，忍着手臂疼痛的同时，用着虚假的哥哥的吻，哼笑：

“陈厌大了，不怕哥哥了，还会还手了。”

“我不认你是我哥，别说这样恶心的话。”

陈厌一否认了他和陈远山之间的关系，上去就是一拳，又往陈远山的肩膀上擂。他发现打肩膀不痛不以后，起了杀心的往陈远山的脸上来。

同样的，陈远山的掌也冲着陈厌的脸上打。

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打，目标全都准的瞄向对方的脸。那是他们上最相似、也是最令彼此憎恶的地方。

陈远山揪着陈厌的发往墙上一撞，陈厌的脸几乎都要在墙上砸个坑来，墙簌簌落，混着陈厌额角的鲜血。

“野狗。”

陈远山笑话他，立刻补上了一句嘲讽。

“你这小三生的杂，跟我一张脸。你也吗？你活着是我施舍给你的，你的脸是偷的我的，你现在还要偷我的老婆。陈厌，你还是个人吗？你没有羞耻心的吗？”

陈厌被打得一声不吭，只从鼻里呛几声沉沉的呼，转手冲着陈远山的脸就是一拳去，越说不叫的狗，咬人就越是没轻没重。

陈远山是如何把他的脸打的面目全非的，他这一拳就是如何以牙还牙，把同样的伤还给陈远山的。

两个人两张同样的面孔，在同样的伤势，气吁吁，却又互相不放过的重新厮打在一起。

鲜血，从他们的鼻腔、嘴角、角淌来。那不是红的血，那是同一基因在互相撕咬时的脓。

“我没有偷，怀慈哥知是我，他一直都知，他是可怜我！”

“呵，杂。”

陈厌一拳捣向陈远山的眶，骨裂声细微可闻。

陈远山眉骨暴突，狞笑着回了陈厌一记狠辣的膝撞，直冲陈厌的小腹！

剧痛让陈厌躬如虾，陈远山趁机箍住他脖颈，不过好在陈厌及时调整位躲过这致命一击。

陈厌吐一血沫，冷哼：“反倒是你，你现在的行为才是偷。我喜怀慈哥，怀慈哥又心疼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非要过来抢，过来偷，李怀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喜他？！”

陈厌平时不说话，可现在说起来了，就一个字也停不来：“你本只把怀慈哥当个件摆设，不见得你有多喜他，你只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上怀慈哥。”

陈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陈远山是一个字都没听去。

他甩了甩手，掉鼻面的血，虽然两个人鼻都歪了，这血完全是与事无补的耍帅。

但陈远山是一如既往的自恋的，他非要去摆个姿势假装自己不痛，营造一事还在他控制范围的淡然自若。

“野，说啥呢？你看李怀慈理你吗？”

陈远山简单地嘲讽，了被打的骨，没忍住倒了冷气，才开说：

“李怀慈最初就是我的人。”

陈远山说到这，又一副占据了德地的模样。指着陈厌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嫌恶地再次调：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来挽回我的妻的，而你，你又是什么立场敢在这里跟我打？贱的家贼。”

陈远山的反问还没来得及多说两个字，陈厌就先歇斯底里地冲上来，用脑袋，用他的脸去砸陈远山的脸，被迫缠斗成一团，拳脚相撞的闷响与嘶吼织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血模糊地挤在一起，鼻梁撞着鼻梁，拳着骨。

再打去，两个人恐怕都得过去，或者是同归于尽。

李怀慈这个时候也已经扶着他笨重的肚来到两人之间。

他像是一个误战场的和平鸽，红的血和他淡蓝的衣服颜显得那么格格不。

李怀慈眯着睛，心里想——

完，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李怀慈只能左看一、右看一，然后从中劝。

“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都是我的错。”

李怀慈疚得很，可他的话很快就淹没在陈远山和陈厌互相骂对方是小三，不要脸的战里。

没有人听他说话。

李怀慈只好先把左手放在左边的人上，尝试着能不能安一个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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