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陈远山还想大喊一声，那声音很快就被李怀慈一掌打散在嘴里。

“没有你。”

我的生活里没有你，只有陈厌。

李怀慈的神定得可怕，那是一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净土而展现的决绝。

“你赶一个决定，是我走还是你走？”

“那我选都不走呢？”陈远山忽然笑了，笑得冷而扭曲，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要走也是陈厌走。”

李怀慈骂陈远山，死不要脸。

两个人陷了久的沉寂。

都说不话来，互相都难受得很，如有一刺哽在一样。不论说什么，哪怕是呼，都会被那刺割得血模糊、发痛。

两个人的受是同样的——谁都不开心，谁都没有赢。

“你不说话，那我走。”

李怀慈绕过陈远山的边，径直向着铁门的方向走去。

当然，李怀慈知自己一定是走不掉的，但他起码得把态度摆来，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当陈远山拽他手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把手藏起来，接着继续往铁门边爆冲，像是一绝望的困兽。

陈远山追上来。

他的手就像铁链一样，把李怀慈牢牢地箍在掌心里，冰冷的金属质硌得李怀慈生疼。

“我不许你走。”

“你放开我。”

两个人的声音碰撞起来，像铁匠打铁似的，敲了烈的火药味，火星四溅。

“所以……不我为你低低到什么样？我跪在这里求你，你都不肯让我待在你边，对吗？”

陈远山的手指压了李怀慈的里面，他几乎都能透过这层薄薄的，摸到李怀慈的骨。他的手指的就像一枚烧红的钉，扎李怀慈的躯里，带来一灼烧般的痛楚。

李怀慈认同了陈远山的这番话。

他说：“是的，你说的没错。很兴你能认清楚。”

到这里，陈远山的积攒的怨恨抵达最。

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去说、去、去哀求、去挽留，都是于事无补的。他现在要的，反倒不是去缠着李怀慈，跪着求他给自己一条路，而是自己去生生地闯一条路来。

于是他松开了李怀慈的手臂，放了李怀慈去前往铁门的自由。

可同时，他又抛了一句完全能把李怀慈拴住的话，像是一致命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李怀慈所有的退路。

“嗯，陈厌的工作是我给他的，包括你弟弟李怀恩的工作也是我给的。不然我不可能这么清楚他是几钟离开，又是几钟回来。”

陈远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李怀慈耳边引爆，每一个字都准地踩在李怀慈的死上。

“你现在过的生活都是我给的。当然，我也能轻而易举地毁掉。”

李怀慈不动了。

陈远山走上去。

他没有扶，也没有碰李怀慈，而是伸一手指，像警一样在李怀慈的视线中央，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控制。

“你要知，我能给他们俩前途，当然我也能随手就毁掉他们俩。”

现在，到李怀慈害怕了。

他知，以陈远山这癫狂的，他是一定得来这事的。而且，就这简单的小县城，这十八九岁的男孩，要毁掉——对于陈远山而言，是丝毫没有难度的。

陈远山有的是手段，有的是金钱，有的是人脉，他能轻易地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怀慈的双像了泥一样，定在了原地。

而且在陈远山不论何挑衅的姿态，李怀慈始终都没有给反应。

也不能说毫无反应，起码李怀慈在心里面骂了陈远山足足十八遍。把他从猪狗不如骂到脱离了畜生，连鬼都不上的那荒魂。

但事已至此，陈远山也已经把话、和事说到这个份上，李怀慈实在是没有筹码去对抗。

他很无奈地走回来，坐在租屋的床边，安安静静的待在小小的昏暗角落里，沉闷的低着，一声不吭。

李怀慈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那是极度压抑的恐惧和愤怒。

陈远山也坐了过来，李怀慈的肩膀发猛地一瞬挣扎，但很快就跟石沉里似的，也不过只惊起这一瞬间的波澜，很快就恢复成死寂。

陈远山的手从李怀慈的腰后缓慢地探过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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