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六会救他。”舒钰打断他的话，声音冷，“现在，先顾好你自己。”

说着掀开宋芫的衣襟，当看到那些纵横错的伤痕时，凤眸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宋芫不自在地缩了缩：“都是外伤，不碍事”

话音未落，舒钰已经取金疮药，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为他上药。

药粉接伤的瞬间，宋芫疼得倒冷气，意识抓住舒钰的手腕。

“疼？”舒钰动作一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知疼还逞英雄？”

宋芫听他话里的责备，抓住舒钰的手，语气平静：“我总不能睁睁看着小石榴被他们抓走”

舒钰着药瓶的手青暴起，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药瓶碎。

他垂眸盯着宋芫背上一大片青紫的淤痕，声音里裹着冰碴：“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赌？”

宋芫张了张嘴还辩解，却被舒钰突然俯近的动作惊得说不话。

宋芫闻到他上烈的血腥味和清冷幽香，混着的雪气，令人心悸。

不等宋芫开，他突然扣住自己后颈，带着血腥气的吻狠狠压来。

牙齿磕在宋芫上，尝到咸涩的血味也不肯松，的尖蛮横地撬开牙关，仿佛要将人拆吃腹。

宋芫被他抵在垫上挣扎，后背伤传来的刺痛混着窒息般的亲吻，让他眶泛起光。

宋芫疼得闷哼，伸手去推他肩膀，却被舒钰反扣住手腕在。

“看着我！”舒钰撑起上，墨发凌地垂落额前，他掐着宋芫的，“再说一次，拿命换李言澈？嗯？”

对上舒钰猩红得近乎疯狂的，宋芫鼻尖微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让前人承受了怎样的煎熬。

他结动，声音发涩：“我我没想过让你难过。”

舒钰的指尖狠狠颤抖，掐住宋芫的力却未松分毫，指腹碾过他被吻得红的，带着近乎自毁般的偏执：“没想过？”

“当你从悬崖上掉去的时候，你知我脑里只有一个念是什么吗？”

他俯近，灼的呼洒在宋芫泛红的角：“我想跟着去。”

“你若不在，这世间于我而言，便毫无意义。”

宋芫心一颤，舒钰中那烈到几乎能将人淹没的与疯狂，令他灵魂都为之震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舒钰，像是困兽，又似受伤的孤狼，在失去他的边缘徘徊挣扎。

“对不起。”宋芫刚吐三个字，的泪夺眶而，沿着脸颊落，滴在舒钰的手背上。

舒钰亲吻着宋芫的角，去他的泪。

“再有次，我便将你锁在边，半步也不许离开。”

温弥漫，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舒钰用斗篷裹住宋芫，掀开车帘，只见灭霸帮众人举着火把迎面奔来，为首的鹰哥浑是雪，脸上还带着未的血迹。

“芫弟！”鹰哥一看到车里的宋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真找着了？！”

宋芫赶了角，挣扎着要起，被舒钰回垫：“别动。”

“鹰哥！”宋芫只好从车窗探，朝众人挥手，“我没事！”

灭霸帮众人顿时呼起来，七嘴八地围上来。

瘦猴挤到最前面，红着眶：“宋哥，你可吓死我们了！大伙儿把青岩镇翻了个底朝天”

“行了行了，没看芫弟一伤吗？”鹰哥抹了把脸，转向舒钰，“舒兄弟，咱们护送你们回城！”

舒钰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上扫过，难得地说了句：“多谢。”

这一声谢让灭霸帮众人受若惊，纷纷拍着脯表示要一路护送。

于是车周围很快聚起一支浩浩的队伍，火把连成龙，在雪夜中格外醒目。

行至半路，宋芫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舒钰的袖：“晚舟他们”

“林逸风送他们回别苑了。“舒钰知他在担心什么，安抚，“已经派人去报平安。”

宋芫这才松了气，疲惫如般涌来，越来越沉。

朦胧中，他觉舒钰将他揽怀中，温的手掌轻轻覆上他冰凉的额。

“睡吧。“舒钰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我在。”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反复闪现冰冷的河、染血的箭矢，以及小石榴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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