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眉微皱，故作惊讶：“三殿竟有如此胆量？”

大王冷哼一声：“他向来不服本王，如今父王病重，他自然捺不住了。先生以为，此事该如何应对？”

宋远山沉片刻，缓缓：“三殿虽有异心，但手中兵力有限，不足为惧。殿只需兵不动，静观其变即可。”

大王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兵不动？先生这是要本王坐以待毙？”

宋远山摇：“殿误会了。臣的意思是，三殿若真有异动，必会破绽。届时，殿再以雷霆手段镇压，方能名正言顺。”

大王闻言，脸稍缓：“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本王总觉得心中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宋远山：“殿多虑了。有臣在，必不会让殿陷险境。”

大王盯着宋远山的睛，忽然问：“先生，你为何对本王如此忠心？”

宋远山神不变，语气平静：“殿雄才大略，臣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大王哈哈大笑，拍了拍宋远山的肩膀：“好一个顺应天命！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随即看了宋远山一，大王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未能逃过宋远山的睛。

他依旧神平静，仿佛未曾察觉，只是微微低，将案上的羊纸整理好，放一旁的木匣中。

雨势渐大，草原上的风裹挟着冷的气息，得帐帘猎猎作响。

桌台上的烛火剧烈摇曳，在一阵狂风猛地营帐后，“噗”的一声骤然熄灭，帐瞬间陷一片黑暗。

气氛随之一滞。

黑暗中，宋远山的手指悄然摸向腰间匕首，这时，只听大王忽然开：“先生。”

宋远山没有立即回应，接着便听大王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问：“自征以来，本王总觉得诸事不顺，虽将三弟的兵力削弱了些，但本王这边也折损不少。”

“且每次兵大晋，都像是被人提前知晓了计划，屡屡受挫。先生，你说这是为何？”

帐外，雷声轰然炸响，一闪电划破夜空，将营帐瞬间照得亮如白昼，旋即又陷昏暗中，大王的脸在光影错间显得愈发沉。

宋远山面不变：“殿多虑了。战场瞬息万变，胜负本就难料。”

大王霍然起，几步近宋远山，森森问：“先生可记得上月那场夜袭？本王分明派了斥候探查，却还是中了埋伏。”

宋远山迎着大王咄咄人的目光，缓缓说：“殿，上月夜袭一事，的确蹊跷。但战场之上，变数繁多。那夜风沙极大，斥候的探查难免受到影响，未能察觉敌军的埋伏也有可原。”

“是么？”大王冷笑一声，“可本王听说，那夜有人看见先生营帐中曾有苍鹰盘旋，这草原上的苍鹰，可是传递消息的好帮手。”

“先生，你说呢？”

“殿说笑了。”宋远山丝毫不显慌，“草原上的苍鹰何其多，若每只鹰都带着密信，那这草原上的消息岂不是满天飞了？”

大王眯起睛，右手已悄然在了刀柄上：“先生倒是巧如簧。可自那夜之后，大晋的军队便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设伏，让本王损兵折将。这又作何解释？”

大王显然已对自己起了极的疑心，若不能及时打消他的疑虑，恐怕今日难以善了。

他微微躬，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殿明鉴，臣对大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殿不信，臣愿以死明志！”

说罢，宋远山猛地腰间匕首，作势便要自刎。

大王见状，脸一变，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的动作：“先生且慢！”

宋远山手中的匕首停在脖颈前，目光定地看着大王：“殿，臣虽不才，但自问从未有过背叛之心。若殿执意怀疑，臣唯有以死证清白！”

大王看着宋远山，里狐疑之稍减，他哈哈笑：“先生何必如此？本王不过是随一问，怎会真的怀疑你？”

大王松开握住刀柄的手，语气缓和来，但底的霾仍未散去。

宋远山缓缓放匕首：“殿明察，臣心中无愧，只是不愿因误会而坏了殿的大业。”

大王坐回胡凳，随手将佩刀解搁在桌上，：“先生果然忠心耿耿，是本王多心了。只是近来战事不顺，难免疑神疑鬼，还望先生见谅。”

宋远山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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