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外神蛊惑，亲手掀起了无尽海大叛的导航者，就这样被她曾经所控制的战士亲手绞杀和撕碎。

她甚至都没有化无序来那最后的一搏。

也许她已经满足了。

因为在死亡到来之前，她也以同样的方式讽刺地望着他将来的败局，望着也许有一天，他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成为这样的孤家寡人，被分殆尽。

第1793章 你才能保护好他们！

“结束了么？”

小丑玩偶悬浮在了他的边，呢喃地望着这一切。

“结束了。”

林恩抬。

是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们就是被这样的一个人追杀地逃遍了整个无尽海，被一个也许在历史舞台上都掀不起丝毫风浪的家伙，到这几乎山穷尽。

又怎么会有胜利的喜悦呢？

而那些死去的王兽，也已经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们的姓名了。

他们的战友忘记了他们，亲历过这场战争的人忘记了他们，甚至有那么一刻，就连他都恍惚地差一要忘却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不过还好。”

小丑转对着林恩安。

“所有的王兽都被救回来了，只有一个战死，我们的损失其实并不……”

林恩没有说话。

海拂过他的脸颊时，小丑怔怔地站在那里。

他望向了那遥远的无光的渊，望向了那些很快就会形成的无序生，他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张开了嘴。

“为什么这里会有无序生……我好像……”

忘却。

来的悄无声息。

也毫无痕迹。

林恩转过望向他时，双里面搅动着血丝。

“四个，这场战争有四个王兽曾我们而死，是四个，他们本可以成为我们的兄弟。”

小丑张着嘴。

他很一段时间都说不话来，只能那么怔怔地悬浮在那里。

可是他觉不到悲伤。

想不起关于他们的记忆。

甚至就连“四个”这个词，都仿佛如风中烛影一样随时都要在他的记忆中消失。

“你还记得？”

小丑终于是怔怔地问。

“我和你说过一次，我能保留住那些从概念上被抹去的名字。”

“你说过么……我不记得了。”

死一般的寂静。

“那你还记得的我们是怎么躲开那个猩红之影的第一次围堵么？有一只王兽为此化作了无序，掩护我们撤退。”

“……”

又是久地安静。

小丑终于苍白地转过了，望向了林恩，他张开了嘴，可是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忘了。

全无记忆。

那一刻，林恩终于明白。

这忘却本就不是一次地抹去，而是会一随着时间的推移，彻底地将所有对那个无序化的生的记忆和痕迹，全都抹去才会罢休，甚至哪怕是记得“曾有那么一个人在这里化无序”这样的话，都会无地消泯。

直到，那个人彻底地从这质宇宙消却。

小丑已经彻底忘却了海吞噬者，而也许很快，另外那两个曾和他并肩作战的王兽，也将随着时间的逝，而让他再无法想起曾有过那两位在这里无序化的战友。

只有他。

成为了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这太残酷了。”

林恩低声。

他的后，那个庞大的骷髅缓缓地缩小为了正常人类型的大小，他走到了林恩的边，眶当中动着燃烧的灵魂之火，沙哑：

“林恩，现在恐怕还不是我们伤的时候，那个狱卒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边境恐怕还掌握在她的仆从手里，如果不尽快夺回地狱在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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