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忍不住笑，指尖勾了勾车把上的铃铛绳：“就你机灵，不过得等所有科目都考完才行，不然吃着也不踏实。”

走考场时，夕正把教学楼的影拉得老，砖红的墙在暮里泛着光。燕和辰哥已经在楼的梧桐树等着，辰哥正用脚踢着树影玩，燕的书包带斜挎在肩上，三人一碰面，都从彼此里看到了松快。

楼还是西楼？我在西楼二楼。”

柳依依站在东楼门一气，楼里满考生，脚步声、翻书的“哗啦”声、同学间压低的叮嘱声混在一起，像涨似的漫过耳际。她摸了摸书包侧袋里的文袋，指尖到尺冰凉的边缘，忽然想起柳爸爸前天割草时说的“地哪有捷径，了多少，就结多少穗”，心里那悬着的张，渐渐化成了稳稳的笃定。

第二天的考试一结束，柳依依和燕、辰哥刚踏院门，就被一郁的饭菜香勾住了脚步。厨房方向传来铁锅“滋啦”的声响，混着香直往鼻里钻——柳爸爸正系着沾了油渍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颠勺的动作利落得很。

“我最后一数学大题来了！”燕睛亮得像沾了的星星，辫甩得快，发梢扫过肩，“步骤写了满满三行，你呢依依？”

“考完第一场别扎堆对答案啊。”燕一脚蹬在自行车脚踏上，另一只脚着地，辫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甩，“去年我就吃了这亏，一选择题争半天，害得午考语文都走神。”

柳依依靠在架的上翻着明天要考的课本，晚风带着田埂上的稻香过来，书页被得“哗啦”响，心里敞亮得很。

三人没多聊，各自往家走。柳依依回到老宅时，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柳坐在架的竹椅上，给小知远喂米糊。竹椅“吱呀”晃着，小知远的围兜上沾了好几块米糊糊。“回来啦？”柳抬笑，角的皱纹里盛着夕，“别想考试的事了，灶上给你留了绿豆汤，井里冰镇过的，甜得很。”

辰哥跨上自行车，车铃“叮”地响了一声：“没错，考完一门丢一门。等午考完，我请你们吃冰，绿豆的，商店的新货。”

到了学校门的大槐树，三人停了车。燕往教学楼跑时还回喊：“放学老地方见！”

三人背着书包推自行车走院门时，晨光已经把青石板路晒得的。田埂上的早被晒成了汽，远的稻穗在光泛着金红的光，沉甸甸地低着，穗尖的细芒像撒了层碎金，仿佛也在为他们鼓劲。

“爸，今天这是了啥好吃的？也太香了吧！”依依放书包就凑到灶台边，睛亮晶晶地盯着案板上切好的翠绿青菜、泡得胖乎乎的木耳，还有砂锅?咕嘟冒泡的排骨汤，汤面上浮着层诱人的油。

一场接一场的考试像翻书似的过去，等最后一门的结束铃声“叮铃铃”响起时，柳依依舒了气，看着试卷上写满的答案，连笔尖都带着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考场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柳依依握着笔，目光扫过题目，那些复习过的知识像熟透的果般从脑海里来——数学题的解题步骤像田埂上的小路，顺着思路就能走到；语文课文里的重句闭着都能背一句；思路就顺畅得像开了闸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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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咋样？”辰哥率先发问，手里转着空笔袋，笔袋上的拉链闪着光。

“东楼三楼，正好斜对门。”柳依依把最后一粥扒嘴里，拿起文袋往书包里，帆布书包带被她拽得直晃，“快走吧，再磨蹭该听见预备铃了。”

“顺的。”柳依依笑着踢了踢脚的小石，石在地上个小坑，“回家吧，明天还得考两门呢，晚上得再翻翻书。”

柳爸爸往锅里撒了把葱，瞬间爆扑鼻的香气，他笑着回：“明天不是要去割稻谷嘛，今天给你们好好补补，攒足力气才好活。”

依依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凑近了压低声音说：“爸，我上次给你的那几粒丹药，待会儿炖汤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