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从他怀里抬起，一张还有着泪痕的脸，“真的吗？但是他们说你犯了错，要被死了。”

“一分是对的，我犯了很严重的错，但是谢陛，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接受审判。”

无面的话有些混，“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过很过分的事，你的母亲也对我很生气——”

“那她原谅你了吗？”

无面没有再说话，大概是原谅了的。

他的箱，就是以她的名义送过来的，里面装满了衣服还有，这些都是格兰斯允许被放的罪人携带的，还有一封信，里面只有一行简短的话——活去，不准死。

但是无面宁愿她直接放弃自己，而不是她直到死前，还在为了他而担心。

她也真的很了解无面，在接受审判前，无面就已经数次想过自杀，他是个懦夫，愧疚跟罪恶在审判来临之前就已经压垮了他。

叶默一字一句，清晰， “如果她原谅你了，那我也原谅你，你是她重要的人，她希望你活去，我不会让她难过的事，我希望你也不要，不要让我妈妈难过。”

他拍了拍无面的背，声音仿佛跟他的母亲重合了，“舅舅，活去。”

“求你了，你再努力一。”

无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阿诺在一边提醒，“时间快到了，你们还有一分钟。”

无面放开了叶默，他快速地将自己的帽上，将自己的面容重新遮挡住。

他跟叶知远拥抱了一，叶知远将一条项链到了他手里。“礼，哥哥。”

然后无面最后看了叶默一，匆匆上了战舰，战舰里面迎接他的人对他敬了一个礼，“抱歉，我需要检查一。”

无面嗯了一声，才有些不舍地将东西给了对方。

战舰起飞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来，将项链重新还给无面，“陛允许您带着它。”

“陛说，就当是您送给小殿礼的谢礼，希望您好好保存，不要将它去。”

无面低声应了一声，他将项链攥在手里，过了一会儿才查看，外面镶嵌着一颗红的宝石，打开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里面是很普通的景象。

但如果是一般的照片，陛不会特意嘱咐。

无面挲了一，受了一里面的质地，然后试探着，小心地调动了自己的神力，上面的画面才慢慢地变了，叶夫人坐在椅上，膝上抱着一个小孩，小孩手里抱着一个跟他等大的玩偶，边还站着年纪大一的两个孩，年纪都不大，眉目间很稚气，他们最后面站着叶知远。

无面攥着项链，贴到了自己的心，他慢慢地弯了腰，弓起。

战舰的客舱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声，“请你去死吧，蜘蛛。”

叶默跟着阿诺回到大殿的时候，诺顿他们还停留在原地。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叶默也没有声，亦步亦趋地站在阿诺还有叶知远边。

艾德里安原本站在台方，看见他们来，侧了一。

但其实格兰斯频吵的诺顿心烦。

艾德里安还在指责德恩烈，【我从没哭过他，而且你带他过来什么，现在是他的睡觉时间，睡眠不足会影响发育。】

德恩烈靠着，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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