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央神一震，一字一顿的说：“你，休想！”

顾觞不知她的绪怎么突然间急转直，可从她脸上的神再加上那句话，也足以猜几分。

沈离央听了，只觉心里也是一阵钝痛。她脸发白，喃喃：“你何必这样说。”

沈离央看着这双手，满腔怨愤忽然都冷了来。

“和我在一起，让你那么的不快乐吗？”

沈离央回了营里，全神贯注的研究起了东面的作战地形。整个留城一片风声鹤唳，有些士兵甚至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带好了粮，只等一声令就要赶赴炎城而去。

沈离央不知的是，就在她摔门而的刹那，顾觞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倒在了地上，看起来毫无生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心也已经是冷的，只有从角不断渗的泪还着。

她病了足足九日，也足足有九日的时间没有见到沈离央。

“我让你到痛了，所以就像虎准备舍弃自己的尾，你也准备舍弃我了。”顾觞缓缓说完，泪像断线的珠一样簌簌落。

正午的时候，顾

这天天气晴好，日也是难得的好。

沈离央怔怔的问，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气的球一样萎顿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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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像上次说的那样吧，让我走。”

顾觞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又凄伤。“你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顾觞病了。

沈离央恨恨的看了顾觞一，转拂袖而去。

她自以为将顾觞养得很好，没想到她如今却比先前更瘦了。细想起来，每每看到她，眉里总是藏着那么多的哀愁。自己所谓的优待又是什么呢？不过是给她无数的忧虑和不安罢了。

葛天辉的死给人们带来的伤痛虽然没有沈离央心里的那么刻，可也给原本士气涨的义军将士们罩上了一层霾，原本稍有希望的和谈又成了一个禁忌的话题。

沈离央还是那么怔愣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那你就取枷锁来，拿了我狱吧。”顾觞伸双手，卷起袖手腕。那腕白皙如玉，却也瘦得吓人，仿佛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得……好像正在审问犯人一样。

“是啊……”顾觞冷笑。当初她为她殚竭虑通宵达旦的时候，又几曾想过有今日？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相信顾觞会卖她，只是惊怒加之，心中急切，才会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她之于她，哪里是什么可有可无的断尾？更何况尾断了，很快会新的来。可是若是失去了她，天间哪里还会有第二个顾觞？

她太了解沈离央了，这个人在战场上能够以一当十勇往直前，可一碰到的事，却总是想要逃避。像当初，如果不是吴朔的存在刺激到了她，也许一辈也不会和自己表明心迹吧。

“我问你，有什么不合理的么？现在如果是别人，我直接拿了定罪狱，又哪用的着问！”沈离央愤愤的站了起来，“肃城的城防布兵值换岗应急调，当初不都是你与我一一筹划的吗？”

顾觞收回了手，有些自嘲的问：“我就像一截断尾，对么？”

如果沈离央再冷静一，就能明白自己此时的法有多伤人。可是连日来诸多事的纷扰让她疲倦得无法思考，神经也度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