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来啦

许氏从灶膛前站起，看了看一旁大锅里已晾得温凉的金银茶，转朝外边喊：“当家的，去后院拿个桶过来！”

许氏也上手拿了一个，边吃边笑，“甜丝丝的，娃娃们肯定喜。”

“能去，”程凌，“刘家年年中秋都请戏班，也年年放话说乡邻亲朋都可去看。不只咱们村，旁边几个村，连稍远些的石滩村，都会有人拖家带去凑闹。”毕竟免费看大戏，在村里是一年里难得的乐事。

自家夫郎的手艺自是没得说，南瓜也特地挑了个粉糯的和面，程凌接过吃完，赞：“好吃，火候正好。”

“好哦。”舒乔抬手挠了挠微的脸颊，转坐到桌前，托着腮继续琢磨起来。

舒乔披散着一乌发，闻言睛更亮了，伸手拉住程凌的手，指尖了他带着薄茧的指节，思索：“那……咱们卖些什么好呢？瓜生栓肯定还卖，咱们得想不一样的。”

“不碍事，”程凌接过话，“家里还剩些糯米粉，过两日再一起些红糖油粑吃。”说着，接过正好走来的程大江手里的木桶，开始盛装茶。

她又对两个小的：“等茶再凉透些，咱们过去时辰正好。这会儿刘家庄那边，戏台该搭起来了，看戏的人也会慢慢多起来。”

他取一小团，在掌心搓圆、压扁，一个个小巧圆的南瓜饼便在他手中成形，整齐地码在刷了薄油的锅里，用小火慢慢煎着。

程凌看着他被发丝遮掩的侧脸，到底没忍住，俯在他角轻轻碰了碰，“乔儿慢慢想，不着急。我先去灶把姜汤烧上。”

舒乔睛转了转，想起江小云提到的另一桩事，兴致地说：“云哥儿还说，去年中秋，栓看人多，就在戏台外支了个小摊卖瓜生，生意好呢。既然看戏的人那么多……咱们是不是也能拿些东西去卖？多少是个项。”

程凌闻言，转过来看他。窗外的雨光映在他沉静的底，显得格外邃。他看着舒乔那双充满期待的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将他被微风到颊边的一缕发轻轻别到耳后。

舒乔看着盘里不多的饼，有些惋惜，“早知该多些，咱们自家也能多留几个吃。”

“来了！”

他们村虽离城里近些，但没谁会特意城去看戏，费钱不说也不甚自在。在村附近则不然，周遭多是相熟的乡邻，凑在一更自在，说说笑笑，唠唠家常，别有一番闹趣味。

“好啊。”舒乔眉弯弯地应，忽地想起自己

“嗯。”舒乔应着，拿筷小心地给锅里的南瓜饼翻面。不多时，金灿灿的饼便挤挤挨挨摆满了一大盘，边缘微微焦黄，甜香扑鼻。

问程凌，“对了阿凌，中秋那天，刘大家请戏班唱戏，咱们能去看吗？云哥儿说，附近村的人都可以去。”

中秋节当日，天刚蒙蒙亮，院中便有了动静。

“自然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

灶房里，金黄的南瓜蒸熟后，散发清甜的香气。舒乔将南瓜细细捣烂成泥状，混新买的糯米粉和少许糖，成光柔的面团。

他夹起一个，了气，咬了一小。饼外微脆，里糯，带着南瓜自然的香甜。他满意地眯起，将剩的半个递给程凌，“阿凌也尝尝。”

程凌见他兴趣，便接着：“为了占个靠前的好位置，有些人家天不亮就带着凳过去了。去晚了，戏台前黑压压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只能站在后踮着脚看，或是爬到远的树杈上、墙上去。”

等程凌端着碗乎乎的姜汤屋时，那辛辣气息钻鼻，舒乔意识皱了皱鼻尖，倏地脑中灵光一闪，他猛地站起，睛亮得惊人，握拳：“阿凌，我想到要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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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程凌打开碗橱，拿几个陶大碗放在一旁，桌上是刚炒好的五香豆，闻着香，他便抓了一小把吃。

正说着，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溜来，几缕青丝被得糊了舒乔一脸，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嘟囔了一声，抬手将发丝往后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