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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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斟酌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听到秦禾笙语气很平淡地说：“知你是在利用我，没关系可以接受。”

秦禾笙：“……”

秦禾笙也凝视着俞钰，咖啡厅里其他所有的喧嚣和声音仿佛都被隔离开来，成为了遥远的背景音，仿佛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莫名有很搞笑的觉，他们互相利用去应付家。

“合作关系。”秦禾笙顿了顿，把话说得更直白些：“合作婚姻。”

秦禾笙忽然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其实他只是隐隐约约有这疯狂的想法，但又觉得太疯狂了想放弃，没想到瞬间被秦禾笙看透还被直白地挑明。

就在他想说什么时，坐在他对面的俞钰又看着他说：“但我也记得你人很好，帮过我很多次。”

“发现你骗我的时候的确有讨厌，但现在不怎么讨厌了。”俞钰鼓着嘴说：“我一直对你的印象大分都是有恐怖，拿着电钻和大锤。”

人不要为难自己，他不想一直生气这么累的事，咸鱼就是这个。

原本他在想是不是找个他可以接受的男朋友应付家里，结果秦禾笙一个劈叉，直接跨越到合作婚姻？

他整个人好像是呆住了，从没想过秦禾笙会把他脑海中闪过的荒唐念完整地表达来，甚至还直接提到婚姻。

提起这件事，俞钰也是要脚趾抠地，抠穿地心：“就是前两天，我刚刚跟你说过要划清界限，现在又拿你去应付爸妈好像是在利用你。”

被人拆穿这想法，俞钰的表不自然极了，他张地绞着手指，嗫嚅说：“那个，我……”

他继续问：“你讨不讨厌我？”

“会不会太儿戏了。”虽然俞钰刚才有过这想法，但真的面对人生大事的时候还是会打退堂鼓，“而且……这样好像对你不公平。”

俞钰愣住，随后脸上“腾”地泛起一片火烧云，红得像朝霞一样灿烂。

这几个字在嘈杂的咖啡厅里像是航线确的纸飞机，清楚地传到俞钰的耳朵里。

就在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秦禾笙坐在他对面冷静地说：“我认为你的想法可行，恰好我也被家里婚，很烦。”

可行这两个字好微妙，到底是哪可行？

既然说了，秦禾笙就脆问的更直接一些，不容抗拒：“是不是有过跟我合作的想法？”

秦禾笙脸上缓缓漾开一个笑意，笑容清浅。

俞钰愣住，没想到秦禾笙会问这个，皱皱鼻了个鬼脸：“气呀，但是一直生气记着这事好累。”

俞钰咬着嘴，小声问：“是哪可行？”

他怎么能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然后被秦禾笙看来，现在倒好骑虎难，拒绝不合适答应也不合适。

秦禾笙面对这件事时候的态度好像极为冷静，他还开问：“哪里不公平？”

俞钰确实还是个小孩的心，那张净漂亮的脸藏不住任何绪。秦禾笙很容易便能察觉到他心的失落、纠结与难过，就像是一张被鲜艳彩涂满的白纸，哪怕是细微的笔，也能清晰地看整幅画作的和风格。

“对不起。”俞钰主动歉，“秦医生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我们先去看外吧。”

人果然是不能有冲动的想法，一冲动就容易酿成大错。

会不会太离谱了些，好像把婚姻这十分郑重的事变成一纸合同。

好像是剧本人生照现实的觉，真的有这协议结婚各取所需的事吗？

他笑得无奈，这倒是很符合俞钰的格，生气是懒得生了，讨厌也不怎么讨厌，就是有害怕。俞钰很早之前就说过害怕拿着电钻和大锤的骨科医生，还开脑觉得骨科医生会徒手掰断成年人的骨，现在也许还记得。

俞钰说完摸了摸鼻，好像这么说有他要撇清责任的关系。

“你刚才告诉我那些事，是不是有向我求救的想法？”

俞钰的目光很单纯认真，也很直白，非常直白地向秦禾笙表达谢意。

可行？

他猛然抬，想说能不能不要这样搞得他就像是个只会利用人的渣男一样时，坐在他对面的秦禾笙继续说：“我也会利用你去应付我父亲。”

他现在都想梦回几个小时前，给那个产生这疯狂想法的自己几拍醒。

然后俞钰觉得又好了，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