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九歌真是吃饱了撑的。

白衣思忖几秒，觉得九歌是能被撑到的人：“那你后的小和尚呢，四品境界，便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会撑得来覆间消。”

无尘哭无泪，在这一瞬间，他觉得白衣比九歌好沟通多了。

“我带他来的。”九歌用行动证明了保护意味。

“好吧，那既然遇到了，也算有缘。”白衣笑眯眯地收了扇，“此距离覆间的中心太远，王大人巡视不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我帮你们通传一声，也不让你们白来一趟。”

无尘：“……”

“不劳烦白衣阁主了，我们这就离开。”

无尘拽着九歌就走，白衣换了个位，拦住他们：“急什么，便是不愿意见王大人，也可以坐来说说话聊聊天嘛，我们可是旧相识。”

说来说去，他都没有通风报信的意思，还冲他们眨了眨睛。

无尘心复杂，但提起的心稍稍安了几分：“阁主想聊什么？”

兴许是“风云舒挚友”份的加持，无尘现在看到白衣不是那么害怕了，他隐隐有觉，能和光风霁月的人间战神结为挚友，那白衣就算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就聊一聊……”白衣状似思考，半晌，意味，“聊聊鲛人改造一事如何？”

无尘：“……”

这他娘的要说不是冲着九歌来的，他都不信。

九歌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似乎一都不介意，只是挡在无尘面前，不让白衣靠近他，有机会伤害他。

气氛古怪，无尘尴尬得手都不知怎么放了，了佛珠：“阿弥陀佛，鲛人改造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聊一聊那被王朝世家以丹书白为幌诓骗，残忍杀害的人间战神风云舒？”

霎时间，风起云涌，杀意迸发。

并双生

七步杀给揽星河治疗的时候拒绝围观，以怕影响治疗效果为由，将所有人都赶了去，就连寸步不离的相知槐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等到相知槐从揽星河边离开，蓝念北瞅准机会，来到他面前：“请问你可以和我聊一聊吗？”

少年看上去年岁不大，但不久前爆发来的气势令人不容小觑，蓝念北小心斟酌着语气，近乎恭敬地询问。

乎意料，相知槐很快就同意了：“你想聊什么？”

“娘娘她和你……”

从相貌上来看，前的少年的确和兰相相似，就连气质也奇的相似。

在宴的时候，揽星河就曾现过，但那时的揽星河同兰只是外貌上有些许相似，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蓝念北抿了抿，手指绞得很。

“别这样叫她。”相知槐温和地纠正了她的称呼，许久没有见到鲛人，难还是和兰关系亲近的鲛人，相知槐颇为慨，“阿姊她肯定不喜在里的生活，等这里的事结束后，我就去找她，带她离开星启。”

蓝念北上散发着熟悉的气息，来自血脉的亲和力让相知槐没有隐瞒，如实坦诚了自己的打算。

“你和阿姊是什么关系？”

蓝念北还没从他方才的话里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问题，眸光颤了颤：“是娘……兰救了我，她对我有再造之恩。”

“哦？”

相知槐扬了扬眉梢，没有忽略她底闪过的零星愫，那隐秘的，曾经何时，他也对神明抱有，并且小心翼翼地隐藏了无数岁月。

“你上有鲛人的气息，但又不是真正的鲛人，阿姊是怎么到的？”

有鲛人改造成功的前例，但蓝念北的况似乎有所不同。

相知槐若有所思，问：“你曾经是人类还是鲛人？”

自咏蝶岛被淹没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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