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掐着指节，快速翻动：“有星辰扭转乾坤，聚百年福祉……本是死局，但早已被改动。”

揽星河急得要命：“这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一？”

“意思就是，照原本的命格，我该死于灭门之灾中，但我师门先辈以九霄观百年福祉，扭转乾坤，换我逃死劫。”

顾半缘不知何时睁开了睛，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血泪，悲戚不止。

他闭上睛，痛苦：“九霄观因我而没落，师门同伴皆因我而死。”

他的师父和师弟师妹，早知会为了他而死。

兰因絮果

纵然对顾半缘说的事好奇不已，但没有人开询问，刚发生了这事，好奇都会成为揭开伤的刀。

休息室里很安静，无声的悲伤蔓延开来。

顾半缘哑声：“我师从九霄观，是这一代的首席弟，也是传闻中负大气运的人。”

此言一，众人震惊不已。

无尘知顾半缘来自九霄观，是老观主大徒弟，但却不知他与九霄观的传闻有关。

有预言称，九霄观百年之将现一个负大气运的弟，其承天命降世，可勘天地万象，可改星罡命盘。

预言真假莫测，九霄观没落多年，世人已经默认这预言是假的，他们梦都想不到，顾半缘会提起这茬，还认领了预言中的天命之人。

书墨想问“这是真的吗”，话到了嘴边，他又猛地顿住，顾半缘没必要撒谎。

九霄观已经被灭门，聪明人该撇开关系才对，而不是上赶着去翻旧事。

“你介意将事告诉我们吗？”揽星河思忖片刻，斟酌，“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有我们能帮忙的事，尽提。”

这话如果放在今天之前，顾半缘是听不去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揽星河等人刚刚以犯险，为了他与黄泉为敌，这份义令他敬重。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可以让他坦白过往，必定是揽星河等人。

顾半缘解释：“自我有记忆时开始，就被师父接到了观里，那时九霄观虽已不如往昔，但也不至于连徒弟都收不起来，我曾问过师父，师父只说命数使然，不妄造杀孽。”

“后来观门凭空现了两个弃婴，师父忧虑不已，特地山求人收养他们，但无论他把两个婴儿送到多远的地方，第二天早上，他们都会现在观门，师父迫不得已，只好将他们收门，我的师弟和师妹。”

无尘想起小童和女童，两个孩活泼可，还未见识过这世间的好，便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实在令人可悲可叹。

书墨不解：“你的师弟师妹和你的命数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回到观门？你师父又为什么不想收他们为徒？”

他虽然能算顾半缘的运势，算他为何会活来，但却不知这命格改动的细节。

作为唯一一个算错了的命格，书墨对顾半缘充满了好奇。

顾半缘痛苦地闭了闭睛：“师弟师妹会死，是因为要救我。”

“我命中有死劫，因为我的命数和九霄观息息相关，师门先辈早在百年前就算到了这一，为了延续九霄观的香火，他们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改变我的命格。”

所谓以百年福祉，换乾坤扭转，正是此意。

折枝送了他一场梦，如今梦醒了，顾半缘一闭上睛，就会看到他最害怕的画面——灭门。

“百年福祉，百年间所有弟的气运……皆取之，用于我一人上。”顾半缘心里一阵阵发寒，语气晦涩，“换言之，凡我九霄观，皆会被取走气运。”

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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