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的，讨好他的方式。

梁颂看着她，细骨的手卧在他膝盖上，那双瞳孔看他，脖颈暴在空气中，粉白肤细细的血，动的脉搏。

她很久没有父亲了，欠缺了近十年的父职教养，不知讨好一位男辈的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但至少不应该将柔的第二征贴在他的膝盖上。

她在引诱自己吗？没有。

是他的错，由白臂膀联想到其他。

秀气鼻尖那颗泪珠划到了珠，那是一双柔漂亮的，峰微翘，并不单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梁颂指轻轻上去，指腹着珠轻轻打圈，粉的渐渐靡红。

她张不开，咙发细，眉轻蹙。柔的、婉转的，哭泣的猫猫。

开，指轻轻探去，连同那颗泪珠。

“什么味，咸的吗？”他问，很温和，又像是在命令。

郑观音觉得好奇怪，好羞耻，“梁叔叔……”她糊着，脑袋向后退，可又看见他略责备的瞳珠，她停了。

尖了他的指腹，乖乖回答：“咸的。”她的泪。

温的腔包裹着他的指，梁颂轻轻搅着，茧轻轻划过腔，搅着细细的。

指骨轻轻弯曲，伸直。

他轻轻息着喟叹，里的躁动无法消解，愈演愈烈。

没有预告得骤然。

——啵，一声。

郑观音惊醒，耳朵尖爆红，“梁叔叔……”

“我把您脏了。”她语气歉疚，看着他的指。

懵懂无知的话语像上好的药，叫他近乎昏了。

一定要离开这里了，梁颂不保证自己再待去会止步于此。至少不应该是今天，更不应该是现在。

她还未从窘迫中离开，见他忽又离近了，托住她的手掌，手心一阵凉。

懵懵低望去，就将她推了更加窘迫的境地。

是那枚珠宝。

她居然将梁叔叔送给她的珠宝充作抵债又给了本人，还大言不惭开了个300万的价格……

见她脸涨得通红，梁颂声音放轻，“sel，星星，你的名字很好听。”

不同于中文那样字正腔圆，他说英文有些鼻腔共振，轻微粘连，很低醇，磁，震到她心里发麻。

郑观音恍惚。

sel，是她的英文名字，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是妈妈将她接到宁家后给她取的名字，因为这个圈里每位小都有英文名字，所以妈妈说她也应该有一个，才好那些小。

妈妈文化程度不算，所以了好些功夫，还很夸张得请了什么会英文的大师，给她定了这个名字。

妈妈和她说，是星星的意思。

那时候才十五岁，有了个世俗意义上很时髦的英文名字，她喜到在白纸上写了满页。

可事实证明，这群人光靠一个名字是不够的，四年来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笑柄。

那些小笑她的名字土气，sel早已烂了大街，更有甚者过分得说这是她家的狗才会取的名字。

还嘲笑她母亲没文化，说双轨制度教育技术类院校的学历，难怪会取这名字给她。

真正的有钱人是不会读这学校的，他们读理，读商科，以十指不沾为傲，以家政上的笨拙为荣，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就是劳碌命。

她没有过国，更加没有受过双语英教育，无法判断这个名字究竟是否真如她们所说的那么不堪。她仍旧是喜这个名字的，可却再也不用了。

他没有就这枚珠宝说任何一句话，却告诉她，她的英文名字很好听，消弭她心底汹涌的窘迫与不安。

可是，梁叔叔怎么会知这个名字呢？

她没问。

契约神

已经很晚了，郑观音不知自己是站太久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有些发，洗完澡就钻了被里。

是休息室的卧室，依旧沉闷的颜，单调的装修，就连被也是白的。

她其实不应该在这里过夜的，这很不礼貌，可是她无可去。

这么晚学校已经门禁了，定酒店也没钱，宁家更没办法回。

她没有家……

看了手机，很安静，只有一条来自舍友的消息，问她为什么没回学校。

郑观音解释了有事后灭手机。

四周很安静，床边小灯发黄的光，她搂着被，埋在枕里面，又闻到了一咪咪熟悉的薄荷脑气味。

难是有这个香味的洗涤剂吗？她又将往里面埋了埋。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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