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垂脸，手指勾着带扣，“我想要。”

“只要你想，我就得无条件合？”

“你可以提条件，”钟抬起脸，淡琥珀睛在灯光的照耀剔透得近乎单纯，“何求，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何求背脊发麻，脑海中混沌一片，他想要……

“还是，”钟语气冷淡，嘴角再度上扬，“你恋了？”

“没有！”

何求意识地立刻否认，“那不是我女朋友。”他说完才想起钟今天都未必看到了他跟师。

“那是谁？”

何求再次怔住，他看钟的睛，“你看到我们了。”

“我又不瞎，”钟嘴角保持着弯翘的弧度，“而且你们很吵。”

何求看着钟里快要溢来的讥讽，他看见了他们，却假装没看见，他心说，所以，钟，你是在吃醋吗？

念冒来的瞬间，先吓到的却是何求自己，钟为什么要吃他跟师的醋呢？就像他又为什么……要吃钟跟横槊的醋呢？

钟看着何求游移的神，轻抿了抿，忽然一只手抓了何求的，仰狠狠吻了上去。

从这个吻开始，一切又开始朝着非正常的方向发展，他们彼此都带了些怒气的将对方上的衣服用力撕扯去。

两人没上床，在门边就激烈地如同搏斗般互相吞咽接吻，钟甚至在某个瞬间到何求是主动的，或许那只是错觉，从来都只有他主动。

从门边转到床上时，床铺的凹陷短暂唤回了理智，何求撑着一只手看着钟，钟白皙的脸上泛亢奋的红，何求到了这个时候，才像是终于意识到，不只睛，钟真的很漂亮。

何求中的惊艳落在钟的视线中，钟抬起手摸了何求的脸，他的动作很轻柔，从何求的颚一直摸到他的颧骨靠近睛的地方，然后抬亲了何求的嘴。

理智在那一瞬断开，何求闭上睛，俯吻上钟张开的，他忽然发现，他竟是想念这个吻的，想念这样，远远超朋友界限的亲密。

尽在这时候，钟可能仅仅只是在利用他，就跟压力大了一支烟没什么区别。

但是、但是……

换，相贴的度将大脑中所有的思绪全都蒸发殆尽，剩的只有无止境的拥抱、亲吻、抚摸、息……

一次又一次，一直到两人几乎疲力竭地停，何求侧抱着钟，嘴压在钟额边，钟柔的发几乎被汗浸，随着他的呼，发丝轻轻飘动，鬼使神差的，何求低，亲了钟的发。

这是个极其微小的动作，钟没有察觉，反倒是何求自己被震住了，整个人瞬间绷僵。

钟察觉到自己抱着的背肌隆起，抬看向何求，何求的睛不在看他，而是放空地看着床的灯。

钟手指蜷缩，他忽然：“何求。”

何求被他叫得回过了神，垂脸看到钟有些的睛，脸上神更加绷。

钟目光锁定在何求脸上，十指在何求背上一收，哑声：“你想不想上我？”

话音落的瞬间，钟从何求脸上看到了他这辈都没见过的表。

——就像是凭空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

四目相对的片刻后，钟就冷静地放开手，了床，转赤着脚走向浴室。

浴室里落，钟站了去，任冲刷自己的发，不知过了多久，门传来何求的声音。

“对不起。”

何求声音低哑颤抖，“我不知你的压力那么大。”

钟面无表地垂看着地上汇聚的。

“别绷得那么，”何求的声音隔着继续传耳中，“钟，你太要，太追求完了。”

他说着，又顿了顿。

“其实，你已经是完的了。”

面上过，钟抬手抚了脸，将面上的一把拧去，沉沉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钟洗完来时神如常，何求已经穿了衣服，正站在窗边烟，听到动静后回。

视线接的一瞬，何求听钟说：“对不起。”

何求愣住，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听钟向他歉。

“我以后不会再你跟我来开房。”钟淡声。

何求手里拿着烟一动不动，同时传来轻松和空落落的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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