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得慌。

“你弟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沐瑶喝完酒这才问着顾茗。

“没什么事，他和爸妈吵了架，就说不想呆上海了，想在成都找工作。”

“找到了吗？”

“这刚到，应该还没有吧。”

“你不给他安排吗？”沐瑶摁住了关以彤又往酒杯里倒酒的手。

“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我嘛要给他安排，一直以来也没人给我安排啊。”顾茗又喝了一些。

关以彤摇摇晃晃地去了洗手间，席上只剩沐瑶和顾茗两个人，这会儿才得空，沐瑶问到，“怎么她今天晚上要来，你也没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哪知，给你挂完电话，她就要跟来。”顾茗一手抹了抹脖，只觉那些印痕愈发了。“哦，午，关以彤给我说了，那个新闻，虚乌有，小演员的公司拿这些外人也看不透的事炒作，她，应该，没有和那个颜沛珊复合的。”顾茗望着关以彤离去的背影说。

沐瑶握着刀叉的手颤了颤，又很快稳住了，“哦”了一声，没说话，只转念一想，她在顾茗面前，还装什么呢？只喜形于地抬问到，“关以彤亲给你讲的？”

顾茗郑重其事地了，沐瑶脸上的笑意就掩也掩盖不住了，虽然关以彤没和前任复合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有些时候，那些啊恨啊，又怎么藏得住呢？

“行了，你那表能不那样明显吗？”顾茗端起酒杯，又饮了一。

“你，还是悠着，少喝些吧，最近胃疼好些了吗？”沐瑶关心地问。

“好多了，每天都有钟晓欧耳提面命，不好也得好了。”

“你.......你觉还好吗？”沐瑶突然正经起来。

“什么？”

“和女人谈恋，和钟晓欧在一起，你觉，还好吗？”

顾茗了，她觉得嘴有些，又喝了一酒，才缓缓，“好的。”

“哪里好了？”沐瑶咂摸着这句话。

顾茗偏了偏，仔细想了想，哪里好，好像也答不上来。

“我以为这个问题你可以答得上来。”灯红酒绿的街，霓虹灯挂在路两旁，成都这个城市，似乎不分四季地起雾，夜里总是雾蒙蒙，把整个城市笼罩的都不真实，置其中的人，更显得虚无缥缈。

顾茗仰着，一手顺着脖颈缓缓地挲着，“好像还是有不同的。”她还真的认真地回答起沐瑶所问的问题，“可能，也因为我这么多年都只和一个人谈过恋，我也一直觉得可能就应该是那个样的，彼时的第一，有了好，然后石磊追我，我那时也喜他，就那样在一起了，时间久了，就觉得好多事都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了，刚毕业，觉得事业才刚刚起步，就觉得两个人也不在这一时，到了30岁，又该结婚了，没想到会换一个人，更没想到换了一个女孩，不知其他的女人是怎么样的，只是钟晓欧，钟晓欧.......”她说到钟晓欧，停顿片刻，放在脖颈上的手又端上了酒杯，“认识钟晓欧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只是后来，不知不觉间，才觉得她现在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很贴，也很细心，我以前都不知，原来恋人可能贴成那样，有好多小事，就算我以前，都从未对石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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