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这黑夜里除了她自己，再没第二个人知她了这样的事，她还是把脸埋在了枕里。

“顾总，起床了，吃早餐了……”钟晓欧现在床。

顾茗撩了撩发，轻咳了声，淡淡，“好。”

刚起床的顾总好撩人啊，让人好想扑上去，钟晓欧咬了咬，握了拳，转去了客厅。

她当然有心机地又拉了，一大早，咖啡杯里大大地躺着一个心也真是要把人腻死了，反正她现在也不得那么多了，谁让顾总自己要咖啡喝的，顾茗自然是看到的，只拿了一片吐司片，撕在嘴里，说，“你咖啡得这么好看，让人都舍不得喝了。”

“那就不喝了，看看就好了。”钟晓欧不得她不喝，胃不好的人还一天老喝咖啡，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顾茗端着咖啡杯喝了一，泡留在上，哈哈，好像电视剧里的节，电视剧里，现在就该男主角一把把女主角的搂过来，而后掉她上的油，钟晓欧盯着她看了三秒也没敢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靠，电视剧里就是骗人的好吧，这哪里敢嘛。

“怎么了？”顾茗注意到她的神。

“那个，嘴上……”钟晓欧从手边扯过纸巾，来到顾茗边，轻轻给她了，她突然离得这样近，顾茗手微微蜷了蜷。

她得认真，顾茗坐着，她站着，她得微微弯来靠顾茗，她一手搭在顾茗的肩上，想吻她的心思越来越烈，纸巾在手里，她靠得越来越近，一一，仿佛，上就要贴了上去，她受到她的气息，这样近，见着那诱人红，就要贴上去。

杀千刀的手机铃声那样不合时宜地响起，钟晓欧心里晴空一个大霹雳，钟晓欧真想把那手机给扔了，可那手机却是顾总的，顾茗从僵的姿势里忙回过神来，起去卧室里拿手机，她“哎呀”一声，原来是备忘录，“说好了，病好了就回来上班，我今天差把这事儿又忘了，今天还得去龙泉开会，一天好多事，来不及了，我得走了，这会儿三环估计得堵死了。”

“哦”钟晓欧已经没有心了，顾茗说的什么她也懒得去仔细听，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那么的瞬间，让她死会儿吧，直到顾茗拿上包了门她都没回过神来。

屋里还萦绕着她的味，有人说人到底有没有味呢？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味都是不一样的，打开的卧室房门，床上还有那个女人掀开的被褥，餐桌上残留着两人刚吃过的杯盘，她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顾茗走得有多急，是可能真的要迟到了吧，政府的区会议，作为园区即将驻的企业负责人，迟到可不好，她急忙发微信说，“路上小心开车。”

顾茗并没有回，她也不着急，在开车，玩手机是危险的，她横躺在沙发上，不想收拾，这样才能证明她来过的痕迹，她给她买药，她给她烧了，她还陪自己睡了觉，她傻傻地笑了起来，没一会儿，收到消息，“三环有些堵，今天记得吃药。”

很简短的一句话，她却看了好多遍，冰冷的手机屏幕，抚了又抚，像是透过那手机屏幕底的字充满了温度，仿佛，自己有希望了，尽顾总并没有说，也没有承认，可她在向自己靠近了，这样的觉很真实，她没有再回微信了，因为怕顾茗开车分心。

那年成都的冬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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