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团扔垃圾桶，又了一张。

&esp;&esp;龙的声音很大，她弯着腰冲了冲脸，抬起看镜。脸上没什么痕迹，角有红，嘴上那个破倒是明显的，明天同桌大概又要问怎么了。

&esp;&esp;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理了理领，遮住了锁骨上那个青紫的印。

&esp;&esp;——

&esp;&esp;周生裕在这个山村中学岗已经一年多了，学校要求每周六日要到学生家家访。

&esp;&esp;方端了杯茶来，笑眯眯地搁在书桌上。

&esp;&esp;“周老师，喝。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小椿补课，我这老太太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您别见怪。”

&esp;&esp;周生裕站起来，双手接过杯，脸上挂着笑。“您太客气了。小椿底薄，多时间应该的。”

&esp;&esp;方看了看低坐在书桌前的小椿，又看了看周生裕，叹了气。

&esp;&esp;“这孩命苦，脑也不灵光，要不是周老师您这么上心，她早该跟不上了。您费心，您费心。”她佝偻着背，絮絮叨叨地往门走，“我去给佛龛上香，求菩萨保佑您这样的好人。”

&esp;&esp;门刚掩上，周生裕脸上的笑就收了。他把茶杯搁在桌上，伸手一把拽过旁边的人。

&esp;&esp;少女被他从椅上拽来，膝盖磕在泥地上，闷闷的一声。他解开链，弹了来，直直抵在少女边。

&esp;&esp;“继续。”

&esp;&esp;小椿哭着张开嘴。

&esp;&esp;他住她的后脑勺将往里送，她的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呕，泪涌上来。

&esp;&esp;周生裕仰起，手指攥着她后脑勺的发，来再去，得咕叽咕响。

&esp;&esp;门是反锁的。

&esp;&esp;够了小嘴，他把人丢到床上，床垫陷去，弹簧发一声闷响。

&esp;&esp;小椿仰面倒在那里，发散在枕上，黑漆漆的一小片。校服往上卷起来，一截腰，肋骨隐约可见，一一起伏着。

&esp;&esp;他抬起她的，架在自己臂弯里。床跟着动了起来，吱呀吱呀地响，老旧的木制床架，有个脚不太稳，每一都像要散架。

&esp;&esp;她咬着嘴，盯着天板上那盏日光灯，灯上有几个黑，是夏天死掉的飞虫，去年夏天的，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