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柜上的白砂糖罐搁在最那层，许凝踮起脚尖，指尖堪堪碰到罐沿，够不着。她又往上蹦了一，还是没够到。

后忽然多了一只手，从她伸过去，稳稳当当把糖罐拿了来。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她腰侧，轻轻扶了一，像是怕她站不稳。

许凝吓了一，猛地转过，额磕在一个的东西上——是他的。他闷哼了一声，没躲，低看着她。

她抬起，对上一张陌生的脸。黝黑的，眉很，鼻梁很，嘴抿着，看不什么表。睛黑沉沉的，盯着她，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

她往后缩了半步，后背差撞上灶台，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没收回去。

“凝凝，怎么愣着了，那是你姨夫。”许招娣的声音从堂屋那边传过来，“快叫人。”

许凝愣了一瞬。姨夫？她从来没见过的。她张了张嘴，声音有：“姨夫。”

周生富嗯了一声，手从她腰侧收回去，把糖罐搁在灶台上。

——

晚上，许招娣坐在床沿，把脚泡在盆里，巾搭在膝盖上。她弯腰搓了搓脚，抬起看了躺在床上的周生富一。

“今天那个是我外甥女，之前跟你说过的，许凝。”她一边脚一边说，“在云锦镇读书，住校，偶尔周六日回来。”

周生富躺在那，手臂枕在脑后，没接话。过了几秒，他开：“云锦？是不是有远？”声音不，像是随一问，“怎么不去隔镇那个中学？近一些。”

许招娣脚的动作顿了一。“她不在这儿，我和夫以前在省外生的她，籍没迁回来。一开始是去隔镇借读的，后来那边没名额了，也没有来回的大，不方便。”

她把巾扔盆里，溅了一来，拿脚了一地。“这边有去云锦的大，加上村里有个老师在那边教书，就介绍她去了。”

周生富没再说话。许招娣端起洗脚盆去倒，门帘掀开又落。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板，脑里转着她刚才说的话。

云锦镇。

难怪后来他去隔镇那个中学那么多次，一次都没碰到过她。原来不在那儿了。

他翻了个，闭上，睡了过去。

梦里光线很暗，那张小脸离他很近，睫垂着，鼻尖小小的，呼从他上扫过去，的。他低吻去，她没躲，手搭在他肩上，乖乖任他亲着。

他脱她的，把她小里，着她的腰了起来。

“姨夫……”她糊糊地叫他，声音闷在他嘴里。

他猛地醒过来。里了一片，黏糊糊的，贴着肤。

他躺在那儿了好一会儿，心快得像要从腔里撞来。

许招娣还在睡，背对着他，呼匀匀。

——

周末回来，许凝背着书包走院。

那个人正蹲在院门劈柴，斧落去，咔嚓一声，木柴裂成两半。他抬看了她一，没说话，又低继续劈。

许凝有尴尬。上次见面还是半个月前，到现在她都不习惯家里突然多一个人。

她低着快步往屋里走，经过他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书包带。

她吓了一，转过，书包带从他手里去，她往后缩了半步。

“你姨去隔帮忙了，今天不在。福安在睡觉。”他站起来，把斧靠在墙，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晚上想吃什么？我。”

许凝愣了一。“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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