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填报志愿之前，学校组织志愿填报说明会，全叁学生集中在大礼堂听招办老师讲了一上午的录取规则和填报注意事项。

散会后各班又回教室开了个小会，班主任方老师把许凝叫到走廊上，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的兴。

“你这次考得相当好，首都那两所学校，你都可以冲一冲。”

许凝了。是可以冲，但分数边，能上的只有冷门专业，她喜的那个专业录不了。

李文在楼等她。他们班散得早，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瓶，瞧见她来，拧开瓶盖递过去。

看她喝了两，他接过来拧上盖，顺手把她的书包拉过来挂在自己肩上。

两个人并排往校门走。

走了一段，李文先开：“你想好报哪几所了吗？”

她还没想好，摇了摇，低翻手里的《考志愿填报指南》，翻开又合上。

李文看了她一，接着说：“我想跟你填一样的。”

许凝愣了一，仰看他，手指攥着瓶盖，拧了，又拧开。

“是……是吗？”她应了一声，声音很平，视线转向前面的路。

“嗯。”他以为她不信，又说了一遍，“我想跟你在同一所学校。”

许凝脚步顿了顿，没说话，迈开步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他走左边，她走右边，中间隔了半步。

李文觉得她突然有怪，说不上来哪里怪。他伸手去牵她，她刚好侧了一，手没够着。他的手顿了顿，收回来袋里。

走到路，她说了句“我先回去了”，没等他回答，就转了弯。

李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步比平时快了一些，肩膀微微绷着。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没叫来。

——

李文以为许凝是因为没想好报哪所学校所以才不对劲，想着明天再哄哄她。

没想到第二天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去她住的地方接人，林小说她早走了，去茶店了。

他到店里的时候，她正忙着饮品，没抬。他在靠窗的老位置坐，没声打扰。

他在店里坐了一午，看她忙忙，偶尔目光撞上，她就转开脸，像没看见。

了班，他站起来，她正在柜台后面算账，他走过去，伸手牵她的手。她缩了一，没缩开，他握住了，指腹蹭着她的手背，有凉。

“晚上去吃川菜？”他轻声说，把她往墙边带了带。

她的背抵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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