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招娣在灶房里装了一袋，递给许凝。

“去村里给福安买冒药，再买果。”她把放在许凝手里，“这袋给张婶带过去，我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她帮忙照看福安。”

许凝接过来，把放布袋里。“要买什么药？”

“就上次那个，白加黑，你问药店的人就知。”许招娣从袋里掏几张零钱，数了数，递给她。“果买橘就行，张婶吃。”

许凝应了一声，了门。

买完药、送完东西回来，太刚升起来没多久，院里的光还是淡黄的。许凝推门来，手里拎着装药的布袋，堂屋里没人，灶房的门关着，许招娣应该还在忙。

周生富坐在门的凳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搁在膝盖上，正在系鞋带。他穿着一件灰的旧t恤，袖卷到肩膀，上臂的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

许凝的目光刚碰到他的脸就避开了，低，从旁边绕过去。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手指箍得很，许凝整个人被带得往他那边歪了一，布袋从手里去，掉在地上。

她猛地甩了一胳膊。“放开。”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许招娣，往灶房那边看了一。

他没松。手指反而收了一，拇指在她的脉搏上。

“你嘛——”许凝的声音发，又甩了一，这次甩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上一圈红印。她没看他，弯腰捡起布袋，攥在手里，转就往楼上走。步很快，踩得楼梯咯吱咯吱响，也没回。

要赶回学校，她在心里想。

许凝很快收拾好了东西。

她拎着书包楼。许招娣在灶房里洗碗，听见脚步声探来。“这就走？”

“学校还有事。”

许招娣在围裙上了手，走来，从兜里掏几张钱给她。“拿着，路上买吃的。”

许凝没接。“还有。”

“拿着。”许招娣把钱她书包侧袋里，拍了拍，“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嗯。”

到县城的时候是午四多。许凝拎着书包往宿舍走，走到楼的时候，李文正从另一条路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糕盒，白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看见她，脚步慢了一。“回来了？”

“嗯。”许凝把书包带往肩膀上提了提，“你怎么在这？”

“刚好路过。”他说。目光从她脸上过，停了一。她脸不太好，有青，嘴得起了一层。他移开视线，把手里的糕换了个手拎。“回家了吗？”

“嗯，回了趟家。”

两个人站在宿舍楼，风过来，糕盒上的丝带飘了一。李文低看了一手里的盒，又抬看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