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把最后一数学大题解完的时候，抬看了一桌上的闹钟。十二零五分。她了睛，把笔放，草稿纸上的字迹有发虚，看了太久，睛酸了。她收拾好桌，把课本摞整齐，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回来的时候走廊里黑漆漆的，她摸着墙走，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地板，吱呀一声。她停了一，没听到别的动静，继续往前走。

推开门，房间里的灯亮着。

周生富躺在她床上，被搭在腰上，上半光着，黑的背心丢在地上。他侧着，睛看着她，没说话。

许凝的脚步停住了。她站在门，手指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定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转往外走。

步很快。她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后的门响了。脚步声，很沉，很快，几步就到了她后面。她的手还没碰到楼梯扶手，胳膊被攥住了。

那只手像铁钳，箍在她上臂，疼得她嘶了一声。她被拽着往回走，脚在地上拖了两步，拖鞋掉了一只。她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几白印。

“放开——”她的声音发颤。

他没说话，把她拖回房间，推了一把。她踉跄着跌在床上，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蜷了一。她撑着床想爬起来，他已经把门关上了。锁弹去，咔嗒一声。

她往床的另一边爬，手刚撑到床沿，被他拽住脚踝拖回来。她翻过，用手推他的——推不动。那像一面墙，她的力气碰上去就散了。她打他的手臂，打他的肩膀，拳落在他上，闷闷的声响。他纹丝不动。

“不要……”她说。声音很低，从嗓里挤来的。

他压来。她的双手被他攥住，在。她挣了一，手腕在他掌心里转，转不动。他的手指收，骨被得生疼。她偏过，脸埋在枕里，肩膀在抖。

他腾一只手，脱她的睡裙，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

她蜷起想踢他，膝盖到他肋骨上，他顿了一，然后把她翻过去，面朝。她的脸压在枕里，呼被堵住一半，只能从嘴角漏一气。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她蹬了一床单，脚趾蹬空了。

“不要……”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枕里，糊不清。

他没停，吐了唾沫，抹到少女的。

他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像一拉到极限的弦，随时要断。

她咬着枕，牙齿陷布里，咙里发破碎的声音。他动得很快，每一次都很重，她的被得往前耸，额撞在床的铁架上，咚的一声，不重，但那一块立刻麻了。

她不动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