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手表递给何凯龙，解释：

“何主任，您还不知？这红旗牌手表是江城县国营机械厂红旗分厂生产的，售价 99块，这价格是我们和红旗分厂商量后定的。

“这手表质量特别好，有三防功能，防、防尘、防摔，还能显示日历。最重要的是走时准，我们测试过，一个多星期都不用调时间，分秒不差！对了，还有夜光功能。而且价格实惠，我问过周厂，他保证卖 99块钱还有赚。

“您看，这红旗牌手表一在咱们国营商城上架，工人们抢着买，好多也来光顾。再看看旁边的沪牌手表，几乎无人问津了。”

何凯龙拿着红旗牌手表，又看了看自己近 600块买的海鸥牌手表。

这一对比，差距立现。

红旗牌手表颜值，手致，表盘刻度质十足；而自己的海鸥牌手表又笨又，显得十分逊。

“红旗牌手表，江城县国营机械厂红旗分厂生产，周铭搞来的……”

这些信息在何凯龙脑中盘旋，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自己费了九二虎之力，才让省专业设备厂生产红旗牌收音机，满心以为能大风。

结果周铭这边转推红旗牌手表，技术量比收音机得多。

这觉，就像夫妻结婚 30年没孩，好不容易抱养一个却有残疾，转发现前女友一年生一个，个个健康活泼。

烈的落差，直接把何凯龙打自闭了。

而且，他睁睁看着收音机摆在货架上无人问津，大分来国营商城的人，全都是冲着红旗牌手表来的。

何凯龙脸十分难看，对薛经理说：“薛经理，我们去你办公室坐一坐。”

薛经理急忙将何凯龙、罗伟力等人引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安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何凯龙开：“薛经理，你把这红旗牌手表的来龙去脉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红旗牌手表不在我们计划委员会的批准范围吧？我怎么从来都不知？”

听到这些话，薛经理意识到事有些严重。

他赶忙拿周铭送来的红文件，又取一块红旗牌手表，将周铭等人推广手表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凯龙——当然，隐去了利分成，以及周铭承诺每块手表给他 5块钱提成的事。

何凯龙看着红文件，哭笑不得。这份文件，还是在他的督促，省上相关门才发的。

左边是红文件，右边是红旗牌手表。

何凯龙站起，叹一声：“周铭啊，周铭，你可真是个人才！刚搞红旗牌收音机，现在又红旗牌手表，你可真行！”

何凯龙平时极少说脏话，但此刻实在忍不住了，他觉自己像被周铭耍的猴。

在他看来，红旗牌收音机的技术量，对周铭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省专业设备厂辛苦一个月搞不定的东西，红旗分厂拆了设备重新搭建就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