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资料都给你们了！技术图纸、生产说明书、生产设备都齐全，你们居然说生产不来？”

吴伟力哭丧着脸回应：“报告何主任，真的生产不来。”

“起初我以为是厂里技术人员的问题，就拿着资料去江州大学请教无线电专业的教授。”

“结果他们也从没见过这么先的收音机。”

“教授们说，就算照说明书和原理研究，至少得个月，甚至半年才能琢磨透。”

“就算研究来，生产成本至少一两百块，而且短期本无法量产。”

他尴尬地补充：“何主任，江州大学的专家教授都搞不定，我们厂工人的平还不如他们，怎么可能生产来？”

何凯龙气得肺都要炸了，又是一拍桌：“生产不来？你们可是省一级的专业设备厂！”

“人员置、工程师平、设备技术、资金扶持，哪样不比江城县国营机械厂？”

“人家一个小小的红旗分厂都能生产来，还能量产，你们什么吃的？”

不过，何凯龙也清楚，光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压怒火问：“那江州大学的教授有没有说该怎么办？”

随后，吴伟力将李军教授对红旗牌收音机与其他牌收音机零件的对比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凯龙。

何凯龙坐，陷沉思。

他清楚，省专业设备厂当初为了面，只搬了县国营机械厂的设备，没要技术人员。

但现在，完成生产任务才是等大事，面问题只能先放一边。

何凯龙决定暂不向省上领导汇报此事，对吴伟力说：“今天周末，明天我开完会，咱们一起去县工业机械厂，问问他们零件到底怎么生产的，把技术人员和能用的设备都带回来。”

听到何凯龙拍板，吴伟力这才松了气，总算不用独自担责了。

第二天一早，吴伟力就在单位等着。

上午十，何凯龙会议一结束，两人带着几个工作人员，直奔县工业机械厂。

这次，何凯龙没有提前通知县国营机械厂和工业局。

抵达厂区时，前景象让他们愣住了——整个县国营机械厂死气沉沉，寂静无声。

门卫大爷坐在岗亭里，打着哈欠看报纸。

见是政府车辆，大爷赶忙放行，顺问：“领导，您是哪个单位的？”

得知是省计划委的，大爷态度立恭敬起来，但也满脸疑惑：“领导，这个时候来县国营机械厂啥？厂里除了值班人员，都停工了，工资都拖欠一个月了。您是来帮我们解决工资问题的？”

何凯龙和吴伟力尴尬得面面相觑，吴伟力意识问：“好好的厂，咋停产了？”

话一就后悔了，这不明知故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