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26日，星期六。

本就心烦意的陈开明皱了皱眉，说：“请。”

陈开明立刻叫来办公室主任，让他履行开除程序。

陈开明面无表：“你可以找工业局和市场的领导反映，但在我们厂里，就得规矩办事。行了，快去吧，我们还要开会。”

80年代初期的研究生和 2020年的截然不同。

“要是人人都不遵守规矩，工厂还不了？这次分到红旗分厂的 60名工人，就你一个人闹绪，你说，这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红旗分厂的问题？既然你不愿意在那边，那就厂里之前定的规则，开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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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楠抹着泪：“你在学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空我就去看你。”

宿舍门，沈秋萍和张亚楠依依不舍。

蒋泽涛看着王健全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学校对研究生要求极为严格：每门学科都有严格的考勤和考制度；科研课题与实践有详细规划；校园也受限，离校必须有导师批条。

在那个年代、那环境，女孩之间的谊尤为珍贵。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不像 2020年代，研究生数量增多，学习轻松，时间也更自由。江州农业大学要求研究生在 8月 30号前完成报到，9月 1号就开始正式教学。

蒋泽涛笑了笑：“制度理，这样谁也说不闲话。无规矩不成方圆，现在正是量产收音机的关键时期，要是有工人不满意工作环境就要求换岗位，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即便如此，也得持去。只有和周铭保持良好关系，等收音机在国营商店销售，自己也能分上一份功劳。

陈开明本就心烦躁，见王健全又来给自己难题，只瞥了一红文件，就对王健全说：

这时，张亚楠看到一旁等候的周铭，拍了拍沈秋萍肩膀：“周铭来了。”

他清楚，王健全虽然有技术，但脾气太臭，不狠狠打磨一番，自己不会用他，刘八一也不会用他。

今天，他要送沈秋萍去江州农业大学，这是两人早就约好的日。

“王师傅，你也是厂里的老师傅了，应该明白，规矩就是规矩。”

26号到 31号是研究生报到时间，9月 1号正式开学。

王健全推门而，完全没在意蒋泽涛等人也在，气呼呼地把红旗分厂的红文件递给陈开明，带着怨气说：

陈开明看向蒋泽涛，“蒋主任，你觉得呢？”

两人手牵手走到周铭面前。

王健全呆立当场，蒋泽涛和杨建国对视一，心中已有盘算。

周铭早早起床，开着吉普车来到公社政府家属大院。

这一连串作，把原本还想着能有转机的王健全彻底懵了。他绪激动地拍着桌：“陈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厂里了十多年，说开除就开除？我要反映，我要找领导反映！”

那时能考上研究生的，都是国家的英人才。

沈秋萍抱住她：“我又没去多远，就在江州市，一有空我就回来看你。”

张亚楠

“陈厂，我去红旗分厂了。我王健全年纪大了，适应不了那边的生产工作条件，那边的刘厂也嫌我年纪大，容不我。请陈厂给我换个生产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