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伏地就会想到，既然邓布利多没死却一直不现，就说明邓布利多本没有能真正威慑他的实力。

伏地会利用这件事，邓布利多来。他要借此将邓布利多打落神坛，证明邓布利多不是神，而是普普通通的人。

“邓布利多不能去——我们该回去劝劝他。”普拉瑞斯皱着眉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状况，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对抗神秘人的能力，去了就是送死。只要他不现，除了我们和哈利赫，谁能证明他还活着呢？”

除了伏地，就只有自己人知邓布利多还活着，他又何必去送死呢？

在邓布利多忠实地履行他的承诺后，普拉瑞斯已经开始用新的光看待他——不是合作者，而是真正的朋友。

斯普沉默片刻，他说：“邓布利多一定会去。”

“为什么？”普拉瑞斯问，“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普拉瑞斯，理是我们才会谈的事。”斯普沉着声说，“格兰芬多擅不明智的决定。”

“哈利，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邓布利多的双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目光温和又定，“但这是个必须要的决定。”

“不！”哈利瞪大了睛，伸手要抓住，却只抓住了一片空气——邓布利多的幻影移形用得那么好，好到最好的找球手也抓不住他，“不——邓布利多，不！”

哈利摔倒在地上，却一也觉不到疼。他气愤于邓布利多还活着这件事，但从没想过要邓布利多去死。

他相信邓布利多的大，尤其在发现邓布利多还活着的时候，但他却也听去了邓布利多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你独自踏上这条路。”

哈利即将走上的这条路是死路，那邓布利多要怎么陪他走去……陪他一起赴死吗？他疯了一样地跑去，连带爬，全然忘记现在的霍格沃茨已经能用幻影移形了。

死徒和反抗的队伍同时惊呼起来，他们看到了空地上那熟悉的影，月白底金纹路的袍，蓝明亮的睛和温和慈的面庞。

邓布利多开，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清晰：“汤姆说的……大分是真的。”

没人在意“汤姆”是谁，大家只在意邓布利多的话。他的坦诚令全场哗然，但也让其余讨论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确在一位明的朋友的帮助活存活，欺骗了几乎全世界的人。”邓布利多坦坦地承认了，“我确实畏惧死亡，并用我认为正当的理由，为自己选择了苟延残的生存路。”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人群中有学生大声喊：“邓布利多！我们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活着，那都不重要！”

听到这句话，邓布利多了有些孩气的灿烂笑容，微微摇摇。

“谢谢你，路易斯先生，但这很重要。”邓布利多说，“我躲藏起来，不是为了名誉，而是为了责任——一份我无法抛给一个孩独自承担的责任。我欺骗，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更多人能有机会活去。”

伏地冷笑一声：“邓布利多，求生之举，没什么可耻的，但谎言不是。你当然可以说自己是为了正义为了更多人——好听的话谁不会？当人想找借的时候，一百个都不费劲。”

“就当这是借吧。”邓布利多轻松地回应说，“今天，我站在这里，并非任何人想象的那……伟大的巫师，那只是个符号，一个早已死去的符号。我站在这里，仅仅作为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犯许多过错，但仍然愿意用最后的力量去纠正它、去守护某重要事的老人。”

“把我救活的那个亲的朋友曾对我说过一句来自麻瓜的话——我很喜。”邓布利多看向禁林的方向，那边只有郁郁葱葱的暗密林，“她告诉我，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如果我的努力，能向全世界证明，即使是一个充满瑕疵的生命，心依然有值得为之牺牲的好，即使是一个有私心的脆弱的人，依然愿意选择一条为更多人奉献的救赎之路……那么，汤姆，这便是我最后的答案。”

禁林里，普拉瑞斯昂着，闭上了睛。那是在滨海绍森德，她隐隐约约知斯普教授或许犯过什么他自己无法原谅的过错，但她不去探究也不去想。

「你完全不好奇？」邓布利多笑着问。

普拉瑞斯说：「好奇你就告诉我？」

「那不会。」邓布利多说。

普拉瑞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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