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她这样应承，心中是满满的安与满足。或许，他真正想要的，就是她的这份鼓励吧。

唐宛想到什么，底浮几分神秘的笑意：“倘若你真的得筹，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陆铮微微一怔：“什么奖励？”

唐宛却不说，只卖了个关：“到时候你就知啦。”

夜渐，大营逐渐安静来。

演武场上灯火通明。自赵将军宣布三日后举行大比，不少士兵都像打了血般，凡是不必值的，夜里也纷纷来此练。

不过随着夜沉沉，许多人已悄然散去。却仍有不少人咬牙持。

陆铮便是其中之一。

因为答应过那人，手心的伤在回营时便抹了药，又裹上厚厚的纱布。此刻，他却用那伤手握着刀，半不肯松懈。

刀锋破空，呼啸而，一劈再劈。

动作极为标准，每一式都被他反复练习。

教他刀法的教曾说过：最湛的刀法，皆是从无数次枯燥的重复中打磨来的。没有捷径，只有把刀血，练成的一分。

场中有人偶尔停息，偷觑他一，却见他神专注，目光定，仿佛里只余一刀一式，不由得心发。

原本想离去的人，也忍不住多停留片刻。

汗顺着鬓角落，浸衣襟。

陆铮呼急促，膛起伏如鼓，手臂早已酸痛不堪，却始终不曾停。

刀势起落间，纱布上的血迹早已染开来，殷红一片。空气中隐隐弥漫着血腥味，手心的刺痛提醒着伤的存在。

可他未放在心上。

对行伍之人而言，这样的伤不足挂齿。只是白日里，那人却那样郑重地替他清理包扎，眉间满是心疼，好似这小伤也极为要。

那一刻，他心底柔得不可思议。

自小到大，鲜少有人如此待他。如此被珍，叫他如何不动心？只想将所有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于是此刻，纵然纱布再度被血浸透，他也全然不顾。心里仿佛燃着一团火，挥的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重、更狠。

直至夜将尽，他方才收刀而立。

额前的汗顺着颌滴落，溅在地上。

低一望，纱布上的血迹早已涸。他只是淡淡扫过，角却漾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三日后的晌午，演武场战鼓隆隆，声势浩。

即便隔着老远，林营地里的唐宛、赵二叔等人，也能隐约听到那闹阵仗。

第一考正式开始。

限时负重跑与箭术考，百以所有将士悉数参加，场面浩大。

因场地限制与边关防务之故，考被分作几个批次行。夜里需要值的士兵，为了避免值守一夜后再参赛而影响发挥，已于数日前提前完成选。剩余的将士，则各自营帐签决定顺序。

陆铎所在的营帐签位靠前，他早早带领小旗冲线，顺利通关，便来到场边，观望弟弟的况。

此时，陆铮带领的甲申旗负重跑已到尾声。他后跟二三十人，人人气吁吁，却仍保持稳健步伐。最后几里路，竟还能加快脚步。

跨过终时，陆铮第一个卸负重，随即接过弓箭。

三箭齐发。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接连靶，三箭全中！

场边顿时爆发一阵喝彩。

陆铎与赶来的赵禾满也跟着呼起来。

陆铮得了通关的通知，只与两人略略打了个照面，便解战袍，却要径直往营外去。

陆铎疑惑地拉住他：“你这是要什么？”

陆铮脚步微顿，才答：“今日演武场被占用，没法练，我到林那边练去。”

陆铎怔了一，笑骂：“你小，这是一时半刻也离不得了？”

陆铮耳尖泛红。

倒不是离不得，而是昨日说定了，一旦通关，就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赵禾满也忍不住笑：“后面还有几关呢，你就不能低调？”

陆铮沉默。

昨儿他也这么跟宛宛说，宛宛却：“照你这么说，通过第一关就是战胜了肃北营半数的士兵，怎么就不值当庆祝一了？”

陆铮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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