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易搓搓手，沉默了好久才问：“我找了你好几天，你没来。”

韩立新愣住，“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在生研究所。”

“哦……我、我快记不清你味了。”

俞易说话有些结，他明明在生研究所里闻到了韩立新的气味，他才在门等了三天，但他不知韩立新不在这里面。他以为……

“恭喜你。”韩立新笑着说，“小易就快要把哥哥忘了。”

韩立新的话里有遗憾，更多的还是祝福。

俞易是个说到到的人，现在忘记了他的气味，很快就会忘记他的……以后会有更加愉悦惬意的生活。

俞易没有说话，气氛再次安静来。

韩立新问俞易想吃什么，俞易说随便，韩立新带俞易去了同江市最好的中餐厅，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俞易夹菜。

他说俞易太瘦，以后要多吃些。

俞易，看起来很乖。

上星期了大雨，但这两天又起来了。俞易今天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的v衬衣，锁骨上蝴蝶纹十分惹，很，也很好看。

以前韩立新总亲。

韩立新低时，看见了俞易锁骨上的蝴蝶纹，忍不住说：“怎么就穿这么？”

俞易：“今天三十度。”

韩立新：“三十度不算。”

俞易：“我温低，这对我来说很。”

韩立新沉默着抬起，呼都了几分，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在吃完饭后，他把白大褂脱来盖在俞易肩膀上，“还是要多穿，外面坏人很多。”

俞易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韩立新上停目光。

韩立新：“…………”

好吧，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俞易和韩立新离开了餐厅，上车坐好后，俞易忽然问：“你不在研究所，去哪了？”

“发烧了，在家休息。”

“……”

“现在已经好了。”

“……嗯。”

韩立新看着俞易，言又止，他想询问俞易来找他是想说什么，但……他又害怕俞易说些让人心脏疼的话来。

韩立新也不知去哪好，习惯的开车回家了。等到家门时，他才意识到不对，但他还是敞开家门，发邀请：“要来坐坐吗？”

“嗯。”

屋后，韩立新给俞易倒了杯，俞易喝的时候，嗅着房间里的气味。韩立新留在这的气味很稀薄，因为韩立新不常在这。

鲛人对于伴侣的气味是印象刻的，但时间隔的久了，时间不，就会在记忆中淡化。再者研究所里韩立新的气味实在太过郁，所以俞易才会白等许多天。

俞易喝完，摸摸自己的尾，他把杯放，没敢抬，“我求偶期快来了。”

韩立新一顿……

俞易结：“你有、有药吗？”

韩立新：“有的。”

俞易：“可以给我一吗？”

韩立新：“抑制剂会有疼。”

俞易：“没、没关系。”

韩立新：“好……我上楼给你拿。”

韩立新拿了药来，放在俞易面前，俞易说了声谢谢，然后走了，韩立新起送他。他把人送到同江市港的时候，俞易迟迟没车，他忽然朝着韩立新伸手，“手表。”

韩立新整个人僵住。

他十分僵着把手腕上的手表摘来，放到俞易手中。

俞易从袋里掏一个糖纸，“我只有这个了，你有可怜……”

韩立新接过，“有了这个我就不可怜。”

他十分珍惜着俞易递给他的糖纸，俞易没给他送过什么东西，也没留什么。现在，他们之间有彼此的品了。

他不知俞易为什么突然转变，一切来的突然，又令他喜悦。他颤抖着手，展开，伸向俞易：“可以给哥哥抱一吗？”

“……”

“记住哥哥上的味，次就不会找错了。”

韩立新慢慢回手，“我会和生所的保安说，次放你来，以后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话音刚落，俞易伸手抱住了韩立新，一重重地咬在韩立新的手臂上，尝到了血腥味才肯松开。

“现在记得住了。”

“会一直记得吗？”

“如果一直咬的话，会的。”

“想咬了随时来咬，别把哥哥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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