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琅看着韩立新离开的背影，缓慢：“我知杀死你养父母的人是谁。”

韩立新的步一顿。

林琅的角勾起一抹笑容，果不其然……

韩立新问：“是谁？”

林琅说，“鲛珠实验，帮我一个忙，我告诉你。”

韩立新冷声：“我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林琅仿佛早已猜到了韩立新的答案，又说：“你闻到这儿飘着的血味了吗？你知……这个研究基地是用来什么实验的吗？”

韩立新困顿。

林琅将一封文件取来，递给了韩立新，上面赫然映着一排醒目的大字——dna复原计划。

“我在研究鲛人恢复成人的实验。”林琅拍拍韩立新的肩说：“你的俞易，未来或许可以变回人类。你知我有多希望变回人类，要合作吗？韩所？”

韩立新的眸光一冷，“啪”一声合上文件……

-

尼罗湾。

姜玲玲盯着陈祭着丝巾的脖颈，“啧”了一声，一副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难过样。

旋即，姜玲玲将视线移到了陈祭的尾上。冰凉的，令她格外想念，“儿，可以给妈摸摸你尾吗？”

陈祭揪住自己的侧鳍，抬与姜玲玲对视了一，然后慢慢地转……

姜玲玲：……诶？他怎么转过去了？没听懂？

姜玲玲又问了一遍。

陈祭转了一半回来，把自己的小侧鳍竖起来，“只能摸这个。”

姜玲玲女士毫不介意，侧鳍也是尾，和尾尖没什么区别。

何况，这可是王的侧鳍，是“亲”儿的侧鳍。

姜玲玲十分神圣的摸着陈祭的小侧鳍。

陈祭坐着吃饼。

两人十分和平地坐在沙发上，在鲛人族，鲛尾锋利又私密。没有人可以碰陈祭的鲛尾，会被视作挑衅和宣战。

陈祭的鱼尾只给肃成闻摸。

这样的特殊，是独一份的纵容。

亲对于陈祭来说实在遥远，他只知姜玲玲可，喜他的尾，她上和乖淌着一样的血，并且对乖好。

不像林锋和他……

所以他愿意给予姜玲玲不于乖的特殊。

姜玲玲摸陈祭小侧鳍的时候，不停地问他要不要保之类的事，陈祭看着电视，吃着饼，却依旧能一一回应。

倏地，肃成闻不知从哪过来，一把搂住陈祭的腰，“聊什么呢？”

陈祭吃饼的手一顿，把手里的饼伸过去。

肃成闻低，在陈祭咬过的饼上咬了一。

“没聊什么。”陈祭继续咬了一饼，然后把尾尖搭在肃成闻上，很粘人。

肃成闻摸摸他的尾尖，亲了一，“和我回趟京城呗？”

陈祭：“？”

肃成闻要带陈祭回京城，见肃家的辈，然后——正式赘鲛人族。

当天晚上的私人飞机，从尼罗湾到京城。

陈祭靠在肃成闻的肩膀上睡觉，肃成闻把毯盖在陈祭的上，陈祭舒服的蹭蹭肃成闻的脖颈，尾尖意识地绕上肃成闻的小，寻求温度。

飞机时，地上还铺着红毯，队列行。

如此大的阵仗，像是鲛人讨好鲛王，寻求庇护的行为。

陈祭十分严肃地说：“乖，王不会庇护人类。”

肃成闻搂陈祭的腰，“这是迎接你的，不是寻求庇护。”

“嗯。”陈祭，“但我会庇护你。”

肃成闻看着陈祭闪着光的瞳孔，“不需要。”

肃成闻：“我不希望你有太多的责任。”

陈祭：“这是王应该的。”

肃成闻的神黯淡，“我始终认为你是人类一员。给我时间，我会让实验的真相公之于众。”

“全人类欠你一句歉。”

陈祭微微抬起视线，才能看见肃成闻的，他睫颤抖的很快，视线被遮了大半，聚焦在了肃成闻微微动的结上。

人类的歉……

对陈祭而言，是奢侈的，也是没有必要的。

他早已将自己划鲛人族。

这三年，所有的责任与使命压在陈祭肩上。谭钦希望他可以改变鲛人族不正确的等级划分制度，陈祭到了。小凌希望，弱小的鲛人也可以得到庇佑，陈祭也到了。苏郁想活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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