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所的工作人员有些怀疑的看向肃成闻，“总指挥，hs层和鲛人族的祭司都一人一间，鲛人族的王……和您拼房？”

这……合理吗？

肃成闻肯定，拍了拍对方的肩，“去吧。”

第124章 每一次受伤都是在杀鲛人

晚上，肃成闻去沙滩边逛了逛。

他比对着照片里的沙滩位置，在一块小沙滩上找到了饼。肃成闻看着哒哒被泡化，有些发臭，连上面的logo的颜都被泡浅的饼，眶微。

他把饼全换了，把泡的饼丢了。

埋饼的时候，肃成闻把注的饼放黑垃圾袋里，他拍拍掌心上沙，叉着腰，“啧，少带了两包……”

肃成闻拎着垃圾袋把注泡的饼丢了。

半个小时后，陈祭从海面上跃起，落在沙滩上。

陈祭循着记忆开始刨坑，把所有饼都翻来，他很快就发现饼少了两包，而且味也有不对劲。

陈祭四周看看，树影晃动，周围气氛安静，没有人。

他拿起饼嗅了嗅，上面带有很复杂的血腥味，是鲛人的血味……

陈祭把沙埋了回去，循着气味去找偷他小饼的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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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

小凌接完收银的工作后，去烧烤店找了苏郁，苏郁一甩抹布，起袖，要把醉酒的客人摁在墙上，小凌冲过去把人拦住。

小凌用手势说：不可以！！！

苏郁：“别比比划划，老看不懂，我现在就要……”

小凌抓着苏郁往旁边拽了两步，十分认真的把一张图片放到苏郁面前：150欧元。

苏郁一气，“艹！”

小凌安地轻抚着苏郁的膛：没事的没事的，不生气。

苏郁：“行了，你一边玩一会吧。”

苏郁继续工作，端盘端到半夜两才班。拿到今天的工资后，苏郁把钱给了小凌，小凌把钱放背包里。这些年，公海平定，陈祭受了很多伤，总是一个人待着。

陈祭为了理鲛人族，学会了许多东西，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喜吃饼的七彩小鱼。但那些饼，还是被陈祭珍藏着，天晴了就翻来。

在鲛人族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捡到足够的饼，就会得到王的青睐。

所有的鲛人族都在努力的捡饼。

小凌是被陈祭复活的，苏郁这些年在鲛人族过的也不错，小凌说要为陈祭些什么，于是就想着在陆地打工，给陈祭买一箱饼，他找了苏郁。

苏郁表示一箱饼有难攒，还是去抢的好。

小凌不让苏郁抢劫，这是不对的。

苏郁得到烈的约束后，只能跟着工作。他答应过陈祭，等公海平定，会给他买小饼。打完工的小凌和苏郁把钱存在自动存款机里，回了鲛人族。

回鲛人族后才发现，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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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所，801房间。

陈祭趴在窗上，双眉压，怒气冲冲地盯着从浴室里来的人。

肃成闻洗完澡，什么都没穿从浴室里走来，他随意的了发，就把发背往后撩，一个光洁的额。肃成闻在床边坐，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明灯亮着。

肃成闻的廓被映在白墙上，他支起一只，仰躺着，没一会又侧躺着望向明灯的方向。

陈祭的心一颤……

那些饼，是乖放的。

陈祭记得肃成闻的血味，也分辨的来独属于鲛人的血气息。如传闻中的一样，这些年乖杀死了很多鲛人。

陈祭的神暗了暗，低看着自己并不漂亮的黑尾。他抓了抓小侧鳍，试图找到一块白的鳞片。结果是没有，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七彩小鱼了。

陈祭有些难过。

不只是因为他的尾，还有更多……

肃成闻为什么要把他的小饼拿走，为什么要杀死鲛人？两天后看见他的尾会不会讨厌他？他也杀过很多人类，乖不喜他这么……他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苏郁说过，没有人类指挥官会站在鲛人这边。从他们躺上实验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不属于人类一员了。现在，陈祭彻彻底底的成为了鲛人族的一员，他和人类是不能走太近的。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鲛人寿命远于人类。

陈祭在窗上趴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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