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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

小凌锐地嗅到一熟悉的味……

肃成闻每路过一片海域，就会放血。

肃成闻从梦中惊醒，侧只有无尽的凉意。

从同江市往北抵达尼罗湾一共经过十一海域，肃成闻没寻到陈祭。

门忽然传来敲门声。

局将级指挥官的徽章放在桌上。

陈祭就这么走了。

在抵达尼罗湾当晚，肃成闻睡着了，他了个梦，梦里陈祭从里跃上来亲吻他。肃成闻的视线一片模糊，陈祭轻轻地替他着泪。

“去吧。”姜玲玲摸摸肃成闻的说，“去接他回家。”

亚特兰斯。

陈祭不在，没有尾。

谭钦，补充：“我有些账要算，顺还能见见人。哦……他叫陈祭。”

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

所有鲛人都在津津乐着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被俘虏的人类在海底监狱吃尽苦，断了尾，每天只能爬行，给什么都吃，连垃圾都吃。

在快收拾好的时候，肃成闻半抬着，睫微颤，“妈……”

如果陈祭闻到他的血，是不是就能持的久一些，是不是就能等到他来接他回家？

他想去找陈祭都没法海。

肃成闻“嗯”的一声，雇了艘邮一路北行。

如此恶劣的海上环境，陈祭怎么活得来……

肃成闻并未理解小凌的走，是什么意思。小凌也没有直白的告诉他，他害怕给予肃成闻的希望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刀杀死肃成闻。

项彦知，给小凌准备了一背包的零。肃成闻和小凌说，走远吧，同江市临海，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肃成闻当着局的面，将徽章往垃圾桶里一丢，起送客。局看着肃成闻如此颓废的模样，面冷，“肃成闻，你到底想颓废多久？”

苏郁虽然生陈祭的气，也同样担心他。这傻，在哪都不会好过的。人本就不能真心换真心！

肃成闻摸着冰冰凉凉的黑铁制徽章，嗤笑一声。

一路往北，是陈祭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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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早上，苏郁和小凌以及所有实验离开了同江市。傍晚姜玲玲乘坐飞机来了同江市，姜玲玲先去了一趟指挥局。

第118章 重获新生

给了他一包饼，作为路费。

第五天的时候，小凌背着一个书包过来和他告别。小凌要走了。

肃成闻低迷了两天，这两天hs指挥局的成员都会来看望他，尤其是莫为群和德来的最勤。局也来了一次，局看着杂不堪的屋，看着躺在酒瓶堆里的肃成闻，将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

才知，她的七彩小鱼没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祭能辨别他的血味。

小凌临走前告诉肃成闻，亚特兰斯国度潜藏在尼罗湾附近。

小凌和苏郁盯着新闻上的播报，这几天从同江市往上，大雨如注，雷电登陆，海上旋涡四起，海域附近的航线都暂停运行了。

他瑟瑟发抖的蹲在角落里。

除了用酒麻痹自己，他什么都不了。

资料上，有许多组织开始暗自捕捉鲛人。

肃成闻摸了摸刺手的，是啊……他还要颓废多久？

肃成闻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没法睡，一躺就会想到陈祭。

苏郁拉开门，门外是掐着烟的谭钦，是有鲛珠的鲛人，是曾经的二祭司。

用他人换来和平，再给予家属适当的补偿。

苏郁看了他一，“你怎么这么怂？”

颓废……

小凌很担心陈祭。

姜玲玲回家后，看见肃成闻正在整理着东西，姜玲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肃成闻蹙眉，手上的动作不断。

肃成闻的心脏一阵疼。这段时间，气象台播报的一级台风从同江市一路北行，海上暴风骤雨，海啸不断，海域所有船只禁行。

肃成闻看都没看，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是hs指挥局一员了。

一块冰冷的徽章，就想补偿他？

陈祭一字一顿地说：“我、把、尾、借、乖、泪，不要难过、陈祭、不疼。”

小凌：“……”

谭钦看向苏郁，“要去看看亚特兰斯文明吗？卑贱的实验？”